是没见过比你还矫情的人了,未央哥哥有什么事就说吧,免得更深露重真生病了。”
归根到底木瞻还是最担心木睚的身体,在木瞻的记忆里木睚总是病殃殃的像个瓷娃娃手上稍微一用力就碎了,记得有一年自己带着他在外面做了一阵子,叫那风呲到了头,这下可好深夜里就发烧了病了足足十几天。
木睚的声音很轻,似乎有些犹豫“大巫师......”
“嗯?师傅怎么了?对了未央哥哥你也算是师傅的徒儿,为何你从不称呼大巫师为师傅,总是叫他大巫师多生分啊。”木瞻瞪着他圆圆的眼睛微微歪着小脑袋似乎对这件事极其不解,此刻这模样就像木睚怀中的猫儿一般,可爱有余天真无邪。
大巫师是个工于心计的人,只能敬重不能敬爱,只可供奉不可信赖。
木睚想这么跟木瞻说,但是看木瞻对大巫师早就视他为父对大巫师无比的信任和依赖,若是说出这种挑拨离间的话只怕也是会被木瞻绝口否决,反过头来他还要劝说自己别太多心。
于是这话到了嗓子眼,木睚却硬生生把他咽了下去“大巫师可否也一同前去利炬山?”
木睚漫不经心的问道,木瞻却是兴致勃勃的回答“去的去的,师傅这次不知怎的转了性子,若是以往他肯定是推脱一番躲懒去了。”
怀里的小猫儿喵喵的叫了起来,在木睚的怀里蹭了蹭撒起娇来,木瞻却横眉瞪眼,小小玩物居然敢在木睚怀里撒娇跟自己争宠!
木瞻一把将木睚怀里的小猫儿抱到自己怀里,不对,与其说是抱不如说是掐着猫儿的肚子直接给捉过来,这也就是夜深了柯萨辛早早地睡下了,否则叫柯萨辛看到有人这么欺负自己的猫儿肯定双刀已经握在手里了。
猫儿很不喜欢木瞻,挣扎着直接跑回了屋里,支走了这么个小家伙木瞻却得意了起来,木睚不知道说什么好,他顺手将身上的香囊解下来塞到了木瞻的手里。
“也没什么事,就是许久 没和你坐下说说话了,你入仕不久,这朝堂风云诡谲,你可千万要小心,长乐记住不要相信任何人,尤其是那些油嘴滑舌两面三刀之辈,也不要过分依赖谁,权利要把握在自己手里才是最安全的。”木睚絮絮叨叨的说着,也不知道木瞻是否能听得进心里去。
即使知道只是白白浪费口舌,木睚也要絮叨一遍,有些话要说出去叮嘱过了才能安心。
木瞻握着那香囊,这香囊不是别的正是白日里那个绣着仙鹤的精致香囊,木瞻小小的眼睛里透着大大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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