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在他看来,贵诚经过这段时间他的调教之后,已经颇有身出名门的架势了,但是今天如此所为,很有些形骸放肆之意,于是便站在门内,不喜的压着喉咙咳嗽了一声。
听到了郑清之的这声咳嗽,贵诚觉得身体猛然一紧,想起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自己拉着高怀远在这里攀谈,显然有些失态了,而郑清之这是在提醒他注意,于是尴尬的笑了一下之后,对高怀远赶紧引荐到:“高兄,此乃我的老师,郑大人,我到这里之后,便是郑大人一直在负责教导于我!”
高怀远这个时候也将注意力转向了这个走到门前的中年男人身上,他看到郑清之虽然已经四十多岁的年纪了,但是却保养的甚是不错,手指修长,皮肤红润,下颌有一缕修饰的颇为漂亮的长须,一身文士衫,头上戴了一个黑漆纱的幞头,显得倒是颇有些仙风道骨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一般人看到他的话,定会心生一种倾慕之情,但是落在高怀远眼中,却是一个典型的酸儒的皮囊。
高怀远从内心里面,不喜欢这个郑清之,说实在的,看这个郑清之道貌岸然的一副尊容,说起来也算是京城中的大儒,这会儿摆出一副清高的样子,其实他不照样现在依附于史弥远一党,正在给史弥远当狗腿子吗?
当婊子还想立牌坊,这是高怀远脑海里面闪过的一句龌龊话,他觉得这会儿用在郑清之的身上,恐怕是再合适不过了。
但是这个时候的高怀远早已是颇有城府之人了,喜怒哀乐绝不会轻易再带在脸上,当听到了赵贵诚给他介绍郑清之之后,立即装出了一副仰慕的神色,疾步上前,走到了门口,对着郑清之便深施一礼,口中还说道:“原来您就是京城大儒郑大人呀!下官对大人可是仰慕已久了,今日能得见大人,实乃下官的福分呀!请受下官一礼!”说这话间,便给郑清之弯腰深深的施了一个大礼。
郑清之看了看高怀远,虽然他们文人,一般情况下,都不太瞧得起像高怀远这种以武入官的武官,但是今天看到高怀远如此识趣的样子,他倒也不好太驳了贵诚的面子,毕竟他知道,以后贵诚很可能成为什么人,对于贵诚如此看重的朋友,他这个自诩清高的人,也不能太不礼貌了。
何况今天他走出来,也是想见一下这个贵诚的故友到底是什么样子,见过之后,看到高怀远身材高大,而且长的也是相貌堂堂,颇为伟岸,举手投足之间,隐隐有一种虎虎生威的感觉,除了说话有些大大咧咧的样子之外,倒也不失为一个伟丈夫,一想作为一个武夫出身的他,说话粗鲁一点倒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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