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的眼神忽然变得十分冷酷,就像是那天在甬道上他处理那些液人后她看他的眼神。
“你和他不一样。”忘川突然冷不丁地来了这么一句。
弗降尘反应了一会儿,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姐姐,是拿我和哥哥比吗?”
忘川反驳道:“是你自己先比的。”
他恐怕忘了无论是现在还是过去,都是他先比的。
她相信露离也是从未想过要和他比的。
“我不与姐姐口舌之争。”他阴测测地拂袖快走了几步。
忘川心道,本来也不想搭理你。
那些在他们周围一直安安静静飘着的液人棍有序地往前移动着,而最前方轿子里的那抹身影,忘川越看越觉得熟悉。
葳惢!好像是葳惢。
她快速向前跑了几步,而弗降尘则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似乎料到她会如此,也没阻拦她,任由她跑到轿子旁边,一把掀起轿子外的红纱帘。
里面端坐着一个有手有脚的人,头上罩着一层与轿子外层差不多材质的红纱,因此并看不到长得样子,但是看身形应该就是葳惢。
忘川扒着轿子,不明所以地喊道:“葳惢,是你吗?”
端着的人愣了一下,缓缓地掀起面前的遮面红纱。
忘川激动地叫道:“葳惢,真的是你!”
葳惢腼腆一笑,藏在宽袍下的手紧紧地交缠在一起,“夫人,是我。”
“你穿成这样要去哪儿?”之前的那匆匆一面,她还没来及问她,竟没想到弗降尘口中的热闹和她有关。
“姐姐,先别打扰新夫人了,一会儿你就知道她要去哪儿,见什么人,要做什么。”说话间,弗降尘也追了上来。
隔着纱帘,葳惢都能感觉到他浑身散发的肃杀气息,忙将头上的面纱又放了下来,规规矩矩地坐好了。
忘川见他一说话,葳惢吓得把脸遮上了,于是瞪了弗降尘一眼,“关你什么事?”
弗降尘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又开始放慢了脚步,“姐姐,惊喜留在最后才叫惊喜,马上你就会知道。”
忘川对他不屑地哼了一声,放开了扒在轿子上的手,本来还想安慰葳惢一声,但想着不能让他发现她和葳惢关系密切,于是索性也不说话了,静候他口中的惊喜。
等他们大约又走了好长一会儿,忘川觉得她好像对现在的地方有些莫名的熟悉感。
甬道弯折的尽头,她霍然明白,那间隐在暗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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