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的给老子闭嘴!我在和我的女人说话!”
“她永远属于我。”祭留阴沉地眸光一闪,在他脸上浮现出柱星螅流窜的红线,他又重复了一遍同样的话。
“哥哥,先别吵了,你快看那是什么?”弗降尘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指着那一处迸发的流动波喊道。
在距离他们大约十几米开外的地方,斑斓的空气流波在某一点迅速坠落,仿佛被巨大的能量所吸收,那一点开始无限扩张,形成了光井,散发着五彩夺目的光。
然后从那绚烂的光井里涌出无数只冰蛾,簇拥着冰莹的棺体缓缓上升。
一具保存完好的人体尸身就这样呈现在他们面前。
虽隔着厚厚的冰层,那冰棺里的人脸还清晰可辨,就像是千年化成的琥珀,瑰丽又诡异。
冰棺里藏着的是一副女尸,容貌绝美,杏眼粉唇,远山含黛,宛如活着一样,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微笑。
待冰棺彻底挺稳,无数只冰蛾像是抬棺人一样支撑着棺底四角。
弗降尘突然惊叫出声:“哥哥,那是…香袖夫人!”
冰棺折射出五彩玄光,照在忘川身上,一波奇痒刚刚褪去,又一波新的痛苦袭来,然而当冰棺的光影流连于她的周身,竟有止疼之效。
她感觉到腰间的手在缓缓收紧,露离全身僵硬如铁,似乎看到了十分可惧的事物。
她轻轻地捏了捏他的手指,道:“香袖是谁?”
露离嘴角微抿,顿了片刻,才说道:“我母亲。”
“母亲?”忘川对父母的概念很模糊,甚至可以说所有的认知只停留在字面,但看露离的神态,眼前的女人像是对他很重要。
露离反手握住她的手,一扫眼中阴霾,缓缓地抬起头,直视着冰棺里的女人,“还记得空空死前,被附体的那个声音吗?那就是我的母亲,小尘口中的香袖夫人。是她把我生下来,然后又把我推上了花溢宫下一任宫主的位置。”
“那…她是死了吗?”忘川不敢相信,死了的人还能保持这样一张秀丽完美的面孔,尤其是嘴角漾出的笑意,仿佛下一秒就会听到清丽的笑声似的。
“死了。当年她被封在水冰幔层的冰蛾蛊内,成为这蛊盅内的灵祭,就是为了奉养这千万只冰蛾,以免冰蛾涌入下一地层。”露离说。
“那这些冰蛾把冰棺抬出来,是要做什么?”弗降尘趁机问道。
露离摇了摇头,看起来表情竟是十分痛苦,“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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