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不甚在意的模样,却在他说是一个旗袍女人是目光陡变。
“旗袍,油纸伞?”
“是啊,刚我哥把监控视频发给我,结果你知道怎么样?”
“接着说。”
见勾起他一丝兴趣,陈建然继续道:“监控里根本没有那个女人。”
陈建然说的话实实在在落到他心里,昨晚的梦境愈加清晰起来,突然,他站起来,大步走向靠门口的座位上。
“嗳,徐哥你做什么?”他茫然地见他突然离开。
只见他一手拍在那人的桌子上,撑着,一手抽出作业本,扔给他。
“你画人物不错?”
那人身体一抖,他气势汹汹地走来,吓得他以为又做错什么似的。
他连忙点头,咽了下口水,“素描……还行吧,徐徐……哥,有事吗?”
徐卫东眼底闪过一丝不屑,大男人竟然怕成这样。
“我要你帮我画个人。”他不确定是不是人。
那人忙拿起纸笔,“您说特征,我画。”
徐卫东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然后视线落到他同桌身上,那人机灵的让开位置,还用校服擦了两边。
“徐哥,您坐您坐。”
徐卫东开始回忆起昨晚在梦中见到的女人,她的相貌越发的而清晰,鹅蛋脸柳叶眉,秋水眸,瞳孔是浅灰,鼻子又挺又小巧,不染而赤的朱唇,嘴唇略薄带笑,浓密长发,穿着水蓝旗袍,脚上应该是褐色皮鞋,浅色油纸伞,上面画着山水一景,那山水看着很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他慢慢说,那人一笔一划认真勾勒。
“我擦,这是什么天仙,徐哥你在哪里见的啊,”他笔下的女人已初具轮廓,却也美艳的不可方物。
徐卫东看后,要他改了下眼睛,可最终还是不满意,不过大概的模样是出来了。
陈建然连忙勾住他的肩,撞了一下,戏谑道:“这美人是谁?好像比那个要漂亮很多,哥给介绍一下呗。”
徐卫东眉心动了动,冷漠地说:“怕你不敢勾搭。”
陈建然以为他是想金屋藏娇来着,笑道:“哟,你咋知道我不敢,不是有句话叫做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徐卫东抽出那张画像,拿着细细打量,然后朝着画像的同学说:“谢了。”
还是第一次听见嚣张不可一世的徐卫东道谢,那人惊喜的摆摆手,说不用谢。
做梦是大脑皮层未完全抑制,所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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