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浓郁得让人几乎无法呼吸。
见楚狄走近,楚母像是早就预料到他要来,神情泰然自若地向他招了招手,“今天怎么有空过来?正好,陪我喝一杯茶,钟悦拿了些熟普洱过来,说是陈年的老茶,味道很好。”
楚狄的眉头紧锁,将椅子拉开坐下,对着面前精美的茶具,漠然开口,“是不是你做的?”
楚母地动作一沉,向左右看了两眼,一直伺候在两边的女仆立刻退下,她才悠悠地反问道,“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如果是的话,你要给我一个理由。”
“是你自己想要一个理由,还是想替叶向晚要一个理由?”
“有区别么?”
茶壶重重地落在方桌上,震得茶杯中的水荡漾出来,楚母冷笑道,“当然有区别,如果是你自己想要,那么我无可奉告,因为你早就应该知道我到底为什么要那么做!如果是替那个丫头要……楚狄,那你就太令我失望了!”
他其实早就猜到,叶衷的死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但真的从母亲这里得到确定,确是另外一件事。
母亲在楚狄的心中的地位极重,他总觉得就算她对当年的事仍是耿耿于怀,她不应该掺和到这些事情里来,要做什么也应是他动手,她不该弄脏自己的手。
上次楚母入院,清醒过来之后,楚狄曾经问过她,是不是叶向晚推她下去的,当时楚母并没有正面回答,她只说那件事情发生的太快,她自己也记不得了,或许是推了,或许没有,也可能是轮椅的刹车失灵,她一个不小心,自己跌下去的。
可轮椅楚狄已经检查过无数次,根本没有任何一点问题……
楚母虽然受到惊吓,但毕竟并无大佯,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楚狄就打算不再理会,可没想到,一时的平静,只是为了往后更加激烈的交锋。
对于母亲的这种作法,楚狄并不认同。他并不为叶衷感到难过,因为有些人的命运早在开始时就已经失去了意义,他只是觉得头疼,他的个性不允许别人插手他的事情,替他做决定,不管那人是谁。他的商业帝国,如果他不能操控全局的话,那迟早都会坍塌。
自己身边到底有多少人是真的忠心于自己?一次的疏忽是否意味着以后所有事情,都要由楚母干预才能做决定?
他是个成年男子,不是个小男孩儿,他不需要别人来告诉他怎样行事,他希望楚母可以安度晚年,而不要插手到他的事情里来,搅乱他原本订好的计划。
“怎么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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