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的凶手,在奋力追杀张宝翔时踩坏的。
当然,凶手在现场绝不可能只留下这么一个鞋印。我推断,二人如此激烈的搏斗过,那么凶手会不会也受过伤呢?
于是我仔细的查看了现场的地面,在地面上,能找到一些滴落的血迹。而且这些滴落的血点,在离开工地的出口处也有发现。那么这显然不可能是死者身上流出来的,我推断,这是凶手受伤后滴落的血滴。
血滴滴落在地面,溅洒的宽度约为12毫米,根据我的推断,约从90公分的高度滴落,这种高度,大约是从手掌上滴落的。
而且我发现在血滴的右边有脚印,这种脚印隐隐约约的和塑料盆上的脚印相同,所以我更加确定这是凶手的血迹。当然,要百分之百的证明也很容易,只要根据血液中的DNA进行对比,与死者的DNA不相符合,那么就能说明这是凶手留下的血迹。
而且血滴在鞋印的左边,那么说明凶手是左手掌受伤。我猜想,他受伤的原因是被自己那把刀所割伤的,因为在猛力袭击张宝翔的时候,如果没有经过专业的训练,而且所使用的锐器手柄不规范,极有可能手打滑,导致手掌被锐器靠近把手的刀锋给割伤。
那么现在就有了凶手留下的两个证据。
胶鞋鞋印说明凶手极有可能也是这工地上的工人。因为之前我在工地外面听见过别人议论,说是张宝翔和工地包工头闹了矛盾,已经辞职。或许这个行凶者知道张宝翔辞职,以为仓库没人看管,所以前来行窃。哪知道张宝翔在辞职后,仍旧未离开,所以二人才发生了冲突。加上凶手非要置张宝翔于死地,更加说明凶手和死者是相互认识的。张宝翔是云阳人,在这里认识的人,当然是工地的工友居多。
地上的血迹在DNA未做对比前,我姑且认为这就是凶手留下的血迹。那么在这个工地上,左手掌有锐器划伤的人,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我将这个情况向老吕一反映后,老吕当机立断,马上检查工地上所有人的左手。
从包工头到泥瓦匠,上上下下检查了几十号人,虽说有的人手上有伤,但那都是旧伤,并没有发现被锐器割伤的新伤,所以凶手并没有这么容易被我们找到。
之后,法医和勘查小组撤离。我嘱咐法医对死者的锐器伤进行仔细辨别,看看到底是什么锐器造成。而且要求司法鉴定中心尽快做出DNA的对比,看看现场是不是有两个人的血液DNA。
在警方做这些工作的过程中,我没有闲着。带着老吕,我们与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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