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王者气势。
牟蕙兰就是这样的女人。
我理了理上衣，呼了一口气，学校办公室主任的带领下，走到了牟蕙兰的面前。
牟蕙兰缓缓的抬起头，看着我，我感觉我的眉头皱了一下，心跳似乎也加快了一些。她的这种眼神让我想起了小学的女班主任，我那时调皮捣蛋，她看我就是这种眼神。
我稳住了心神，恭恭敬敬的说道：“牟校长，我是刑侦队的顾问，欧阳揭，我有些关于您丈夫案件的事情，需要跟您了解一下。不知道现在方不方便。”
牟蕙兰用那种上级和下级对话的口吻说道：“嗯，吕队长跟我说了，我们就随便聊一聊吧。王主任，出去的时候把门带上一下。”
办公室王主任唯唯诺诺的说了一声是。看来这母老虎，哦，不是，牟校长把她的手下管得是服服帖帖的啊。
“欧阳警官，坐吧。欧阳这个姓现在挺少见。我那时还是在读博士的时候认识了一位朋友，也姓欧阳。”牟蕙兰的语气平静，谈笑风生。
我缓缓的坐下，顺着她的话说道：“是的，叫欧阳的，我除了认识我爸他们，就没再遇到过其他叫欧阳的了。”
牟蕙兰皮笑肉不笑。
我紧接着说道：“方不方便谈一谈您和李沧枭的关系？”
牟蕙兰的眼睛转了转，笑了笑，不知道是冷笑还是无奈的笑。她随即说道：“没什么好谈的，我和他早就感情破裂了，所以他出了什么事，我也不想管不想问。不过你们警方要了解情况，我会全力配合的，有什么问题，欧阳警官你就尽管问吧。”
我缓缓点了点头说道：“不知道牟校长知不知道薛秀秀这个女人？”
我说完了这话以后，微微偏着头，仔细的注视着牟蕙兰的表情。
牟蕙兰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而且口中有明显的咬合动作，眼珠左右转了三下。
这些细微的动作几乎只在她的脸上显现了一秒，然后她就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说道：“没听说过。”
女人说不，那多半就是说是了，‘没听说过’这四个字，显然是在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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