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并非愚弟不肯奋力救援,实是奴兵势大,一切只能待袁帅大军来临再说!”
赵率教情知是这个道理,只是心里难以接受。但他同样是刚毅之人,蓦然便朝着遵化的方向大吼一声:“老茅,你一定要挺住啊!”
其声中气十足,传出去老远。
似乎是在回应他,遵化城头蓦然响起了震天的喊杀之声。赵率教却虎躯一震,因为他知道这声音代表着什么——建奴发起了又一轮的进攻。
听其声势,建奴的攻势很猛。
两人自然不可能被这声势吓得退走,但有阿济格在前拦截,想要救援便万万不能,若陷入苦战而被建奴从侧后包围,便只余被宰割的份了。
谷届时不但遵化将会陷落,他们也会被全歼。
重真就曾告诫过张盘:“若建奴入关,便绝非一朝一夕便能锁定战局的,而是非经历旷日持久的苦战不可!”
张盘与建奴大小数十战,对其野蛮程度极为了解,深以为然。
唯独对于重真的另一句话颇有疑义:“最好的战场,便是京师城下!”
“重真兄弟欲引建奴于京师城下,那实在是太过冒险了!我已恳求袁公写信劝诫,唯独不知小兄弟是否有听进去啊!”张盘望着遵化,目光深邃。
赵率教虽然跟重真的关系也很亲密,然毕竟是袁崇焕麾下,便未能如此深入。
他权当张盘是在忧心遵化战局,便也没有多想。
两日后,遵化陷落,袁崇焕大军仍未抵达。
两人为了防止被建奴包围歼灭,便只好退至遵化西南的玉田。玉田虽小,但从地理上看位于蓟州东南,对蓟州与遵化都有拱卫的作用,又是一处战略重地。
黄台吉志不在此,也无暇他顾,仍旧挺军向西进逼。
袁崇焕终于率领关宁步骑姗姗来迟,本打算与马世龙联手,于蓟州城下与建奴决一死战,谁知黄台吉潜越蓟州,继续西进,当即便慌了手脚,慌忙追击。
黄台吉明明打得过,却铁了心不与袁崇焕正面遭遇。
建奴此次入关的兵种以骑兵为主,关宁步骑的机动性因此略逊一筹,袁崇焕轻易追之不及,只能利用熟悉地理这一优势,进行围追堵截。
与原本历史略有不同的是,这场追逐与反追逐之战并未旷日持久。
袁崇焕直至建奴入关,才恍然惊觉重真那番建言,实在是意有所指,堪称苦口婆心。他悔不当初,心怀愧疚,便亲率紧紧撵着黄台吉,不惜被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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