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大明或者说朱家的江山他可以毫无私心,为了稳固皇权而让魏忠贤假借他的名头为所欲为,但是为了自己的爱好或者说执着,却又可以弃朝政于不顾。
魏忠贤对于天启的最后杀手锏,就只是哭。那稀里哗啦的惨状,听得天启刚开始还有些愧疚,然而时间稍微一久,便觉得不耐烦了。
尤其是在逐渐习惯了重真的干净整洁,他的雷厉风行,他的有条不紊之后,就对这个动辄邋里邋遢的大太监,再难生出半点儿的好感。
一个老态毕现的权阉,一个富有朝气的王爷。
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一个无论如何都很有原则。
同样是同事儿,一个拖沓而又掺杂着私心,一个利索而又全部为着自己。
如此两相对比,任谁都能做出最佳的选择。
天启也不例外,他的心中立刻就形成了一架直观的天平,很快便无限地倾向于重真,倾向于那个美丽动人,处处都依着自己的贤淑皇后。
天启不会安慰人,也不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毕竟魏忠贤也不说话,就只是哭,就算是说也从不好好说,抽抽噎噎的像什么样子,还是不是男人?
于是,他便不耐烦地挥挥手道:“行了行了,哭什么哭,有什么好哭的?你不还是司礼监的秉笔太监?你觉得人信王会屑于进入司礼监?”
这话差点儿没把魏忠贤给逗乐,忙委屈巴巴地掩饰道:“皇上,老奴许久未见皇上……就是太想您了。”
天启被他的鼻涕泡儿给彻底恶心到了,道:“行了行了,待朕宾天之后你再痛快淋漓地哭吧,最好直接把自己哭死,省得朕黄泉路上寂寞。”
“皇……皇上……”魏忠贤惊呆了。
天启冷冷瞥着他道:“怎么?你不愿意?朕告诉你!奴酋含恨而终之时,他的贴身太监便直接自刎了,他的两个庶妃与大妃,也都殉葬了呢!”
魏忠贤于这一刻似乎失去了演戏的能力,呆呆道:“建奴的大妃,也就是我大明的皇后么?”
天启顿时大怒道:“大胆!谁给你的胆子打皇后主意的!”
“老奴失言!老奴失言!请皇上恕罪!老奴乃是皇上的奴才,也是皇后的奴才,断不敢……”魏忠贤自知失言,忙匍匐于地,磕头如捣蒜。
天启却怒指着他道:“朕不听!朕不想看到你!你给朕滚出去!立刻!马上!”
“是是是,老奴这就滚!这就滚!”魏忠贤蚯蚓一般匍匐着倒退,等退到养心殿门口中,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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