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阁下何出此言,吾大明既有长城万里,又有九边重镇,雄兵百万。
两百年来驱除北元,五征蒙古,设奴儿干都司,犁庭扫穴,便连奴酋都差点饮恨宁远城下,最终抑疽病发而亡,区区鞑靼残部,又有何惧哉?”
黄重真头也没回地说道:“如你所说,这些辉煌的往事距今已有两百年了,然而近十年以来,吾大明在辽东接连战败,奴儿干都司早已不复存在,对于辽东的统治,也仅剩由袁帅统帅之下的关宁军,所苦苦守卫的辽西走廊了。”
“你……怎的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难道觉得大明已然不行了么?”
这帽子可真够大的,便连桀骜的吴三桂都听得吓了一跳,怒吼一声道:“放你娘的狗屁,老子们啥时候说过这句话了!”
黄重真却平静地欣赏着掌柜专门奉送的精美酒盏,微微一笑道:“若某等拥有这样的疯狂想法,还会以血肉之躯修堡筑城,将辽西走廊打造得犹如铜墙铁壁一般么?
某只是觉得,空谈误国,实干兴邦。与其在此纵古论今臧否天下英雄,以吸引他人眼球,乃至幻想被伯乐相中,为自己寻找一条出仕之路。
还不如亲往边关走上一遭,待认清现实之后,再回来埋首务实,做一些有利于大明以及华夏百姓的事情,来得更加有意义。”
“你……谁跟你说这些?某与你探讨的,是吾大明地大物博,内有千万百姓,外有长城九边,又有百万雄兵镇守各处,又何惧加起来都不过数十万人口的建奴与蒙古?
便是……便是两者联起手来也是不惧的,何况蒙古诸部向来一盘散沙。建奴建奴,也只是建州女真而已,更遥远的海西女真乃至野人女真,都尚在老林子里钻山沟呢。”
“这厮也太愚蠢了吧?为了博人眼球,竟连如此狂妄的悖论都敢说出口?”黄重真终于还是忍不住转过身来,看傻子一般投去充满鄙夷与不屑的一眼,见那士子相貌堂堂,仪表非凡,好一副欺骗众生的好皮囊,不禁摇头失笑。
这士子见了立刻大怒道:“汝何故摇头?又何故发笑?是自知词穷,说不过某么?”
“既无知,更无耻。无耻之人读过书之后往往会变得更加无耻,说得就是你这种人。”
“你……你怎么骂人?简直有辱斯文。”
“爷爷本来就是一介粗人,何来有辱斯文之说?倒是你……无赖不可怕,却怕无赖长得好,还特么有文化。”
重真每说出一番妙语,吴三桂等人便会唯恐天下不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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