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木树林也就显得格外茂盛。
于是,黄重真一行便都下马,就近砍伐木头,加紧制作木筏,用以渡河。
从沈阳到辽阳的这一路上,因为有着济尔哈朗的同行,黄重真所担心的“马贼截道”,并未出现,但是渡河之后就不好说了。
关宁军的少年们,个个都是安营扎寨的能力,所以木筏很快便制作好了。
囊中最后的一口烧刀子洒进这片深沉的土地里,用来祭奠浴血抵抗后金,埋骨在此的浙兵与川军亡灵。
然后,灌满煮开摊凉后的浑河水,将最后几只大铁锅砸烂,沉入深沉宽厚的浑河底,祖大乐重重地一挥手,吼道:“破釜乘舟!”
黄重真也吼了一声:“渡河回国。”
便率先牵着枣红马踏上了其中的一只木筏,并且亲自撑杆。
木筏不大,最多也就只能容下两人两马,所以人数虽少,数十筏齐发,倒也显得浩浩荡荡。
好在,极有可能潜伏在对岸,由后金军扮作的劫道马贼山贼,并没有嚣张到在黄重真一行渡河的时候发起进攻。
那样毕竟显得太过明显了,黄台吉正在着手整顿闹哄哄的后金,还不想给大明留下口实。
约摸一刻钟,渡河完毕,将竹筏尽数摧毁,黄重真等人却没有立刻跨上战马,往关宁锦防线的方向狂奔,虽然归心似箭,却也只能放平心态,或者强行按讷。
他们牵着战马慢慢地往前行进着,同时仔细观察着周边情形,因为河的两岸颇为平坦宽广,所以一览无余,不利于伏击,倒是能让他们稍感心安。
但是很快,这份心安便随着隆隆的马蹄而迅速散去。
——后金到底是后金,在黑土地上嚣张惯了的女真人,虽说在宁远城下吃了一个大瘪,但仍然不是那么有耐心。
“有敌人!”
“快进右前方的树林!”
虽然年少,却没有人天真地认为,这是袁崇焕或者祖大寿派来接应他们的关宁铁骑。
于是前哨示警,黄重真立刻发布军令,并如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一般自觉断后,祖大乐则自然而然地便立刻率队执行。
封建王朝的上下级军制一向很严,但是在这支小队里,这不太合理的一幕却一次又一次的发生,有人当仁不让,有人心甘情愿,有人习以为常。
这情景跟重八老大哥刚参加红巾军时很像——汤和明明比他大,却心甘情愿地以小弟自居,并紧随其后,最后终成开国功臣,并难得地得以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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