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再后来,隔壁的曾婶也上门了,来问母亲借一碗米,母亲爽快的去厨房了舀了一碗,临走时,还叫曾婶随时再来借,完全不是那个之前连出门都要躲着人的母亲。
秋风渐起时,思明突然发起了烧,父亲叫来了郎中,煎了几副药,也不见好,到了晚上,更咳嗽的厉害了,嘴里发苦,米粥也难以下咽,不出两天,竟面黄肌瘦得像个三岁小孩。
夜间,还在睡觉的思明,被母亲用小被子裹着,背在后背上,老仆人在前面提着灯笼引路,三人一路走街串巷,遇到有人出来,便把灯笼吹灭,人走后,又用火石点燃,如此几番反复之后,绕了许多弯路,才到了城东南的田野边。
老仆人从包裹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黄纸,一边念着,一边烧了起来,等到黄纸烧的旺盛时,母亲推醒了思明,说道,“巧哥,来跟你外公告个别,你外公就在东南边,说你心里念着他呢,让他在那边好好过,不要再找你了。”
思明当真跟着母亲学起来了,只是最后怎么也不喜欢那句不让外公来找自己的话,又在心里默默的否认了。
黄纸快要烧完时,思明突然又咳嗽了起来,老仆赶紧将最后一张黄纸丢了下去,过来帮着母亲,将思明的脑袋又包了进去。
“夫人,回去了吧,出来久了该被老爷发现了。”
两人摸索着,又往回走,比来时轻盈了不少,没过许久,便到了家外面的拐角处。一个黑影正在门前来回的走着,母亲停了脚,是最不愿意见到的场面。
那黑影也注意到了这里,大跨步的走了过来,扯着母亲就往家里走,到了家里,关上房门以后,大吼道,“不是让你等一段时间吗?非得今天去。”
母亲也有些受不了,长久以来的委屈与害怕都化作了眼泪,将思明紧紧搂在怀里,大滴的眼泪落在思明的脸上,脖子里,黏黏的,风一吹,又觉得脖子好冷。
父亲更不耐烦了,拉着母亲问道,“有人看见吗?”
母亲摇了摇头,此后便不再说话了。
第二天,思明终于能挣扎着起来,喝一些米粥了,满面愁容的母亲脸上也挂上了笑容,就连院子里小草也迎风欢呼起来。
和思明一起好转的,还有家里的铺子。诺大的窟窿终于被来来往往的老顾客填上了,家里的米又开始满了起来,桌子上也能见到油荤了,母亲身上又见到了许多以前穿过的衣裳。
隔壁的曾婶又来了,拿了满满一袋大米,后面还跟着一身粉红衣裳的曾玲,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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