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自己,也不持宠而娇,颇为有礼的说得,“听得肖掌柜说你来了,我也来凑凑热闹,一年也才得见一次。”
“三儿,你也坐下吧,不要总站着说话。”话音未落,已有人送了茶水上来。
先前几人刚好说了马家今年动荡的事,曾盛也表示略有耳闻,又说了几句那夏家做事太不行了,就把话扯到西北去了。
“西域之地这时节又不太平了,去年夏天赶着驼队过去时,还是一片祥和,今年还未开春,就闹了起来,这才迟了许多,幸好书信先到了,误了今年的茶叶,我的罪过就大了。”曾盛又为那迟到之事道歉来着。
马斌坐在主人之位,一脸和气,堆着笑说得,“那不碍事,曾掌柜的茶叶,就算别的人不卖,也要给你留下来。”
销远坐在一旁,却有些急了,这些人只来来回回说这些话,丝毫不提自家今年的茶叶又要断档剩下之事,去年父亲就都瞒了下来,可瞒得住一次,瞒不住第二次,今年谁都知道马家又有一批茶叶卖不出去了。
一心想要点破,可又怕自己鲁莽,坏了许多事,自思明来了以后,销远开始使眼色与思明,想要他得体的将这件事抬出来商量。
思明却不领情,抬高了茶杯,将眼睛一遮,就看不见销远。思明并非不愿意去做,而是这事不能当着这所有人的面去做,只能私下去敲打,并且点到为止。虽是老主顾,比那些流水的小茶商们长久许多,也不能任意妄为。
过了一会儿,思明突然问道,“曾叔,来白地城时,可曾路过岷城?”
“自然要路过那里,怎么?想家了吗,要不这次你跟我一起回去,岷城的那铺子,我又拿了回来了,东家那边虽然暂时不会放手,但也没有过多经营那里的想法,你要去,不用三五年就能周旋回去。”曾盛说到这儿,自己突然也笑了,继续说道,“你看看我,尽做些吃里扒外的事。”
马斌也笑了,说道,“你想做这吃里扒外的事,还得先过过我这关,三儿是我一手带大的,怎么也算是半个爹了,你几句话就想把人牵走,做你家的上门女婿了。”
只要思明出现,这两人每年便要这么闹一遭,到最后也没见个胜负,可总能无限的斗下去。
曾盛端起一旁的茶水,又尝了一口,说道,“思明是天生的茶商,你差不多就该放他出去了,老是呆在这个白地城,跟你一样晒得像块黑炭吗?”曾盛又回忆起以前的事,“当年在岷城时,才八九岁的娃儿,就知道上柜卖茶了,那时候还没有柜台高,踩着个板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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