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物处他早就查过,被告在接到传票后根本没有递交任何证据清单,没有证人,也没有证物。可现在情势骤然变化,他心底还是浮现出一丝不安来。
这种感觉很熟悉,他不止一次的尝过,在十位数的密码门前,在叶无伤的手被马特鲁打成肉泥的屏幕前,甚至在天秤座机甲里看着胖子将那柄可笑的多功能小刀搁在表弟的颈动脉处时,都有几乎完全相同的体会。
绝对的力量导致的自信能把未来的不可知性转化为好奇,可一旦力量体系出现漏洞,自信崩塌,不可知的未来就像三岁小孩在夜里独自一人面对黑压压的走廊,除了恐惧,还是恐惧。
白季同很想知道胖子的证据到底是什么,却又因为某方面的阴影让他对知晓后的结果感到忧虑,这个细微表情被胖子看在眼里,他便笑了,朝白季同咧嘴一笑。
就像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把手里的小刀搁在叶无伤脖颈上那次一样。
十分钟对于向宇来说眨眼就过,可对于不能起身去查个究竟的白季同来说简直就像在地狱里呆了十年那么漫长。
当助理空手而归,却对葛兰法官点头示意时,白季同的心猛地往下一沉,他还清楚的看到葛兰看向自己的眼神马上变了,目光里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例如,失望……
葛兰很清楚在法庭上突然杀出的证据一旦具备法律效应,往往都是能致命的胜负手,他虽然早就有所预感白季同的案子并不会像看起来那么干净,可手上那些如山铁证无疑让他存了一丝侥幸。一分侥幸加上九十九分诱惑,让一向不愿和八大家往来更别提做交换条件的他应允了白季同的提议。
可事到如今木已成舟,他只希望自己依法断案不会让白叶两大家记恨,否则联邦大法官的梦想将毕生无望……当然,这也不过是个侥幸罢了,可葛兰再次让这个侥幸主宰了自己。
“经过本庭相关人员核实,被告方提交的是一段视频,本人允许被告方申请将其列入证物清单的请求。”
这句话一出,全场再次爆发出议论声,就连在旁听席始终保持沉默的胡佛,都有些诧异,随即抓下夹在耳朵上的签字笔,在膝盖上的小本子里快速的写着什么,以他在新闻界混迹多年的经验和敏锐的职业嗅觉,他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写完后甚至掏出了带有摄像记录功能的眼镜——他的秘密武器,架在了鼻梁上。
法庭助理开启了超大光屏,直接将那段经由公众网下载,并通过真伪校验的视频投射到了光屏上。
一段黑白杂影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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