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听着大道之妙，眼神闪过一抹无法形容的震撼。
这人，怎么还没有醒来？
他的神魂，究竟有多么强悍？
不知为何，祝曦并没有被排斥出去。
或许是天梦殿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李寒夜身上。
此刻的李寒夜，陷入了无物无我的玄妙状态下，疯狂地感悟着道蕴。
他的眉心之中，黑色水之道痕缓缓浮现。
在踏入炼气期之后，李寒夜就能将这水之道痕隐没下去。
一缕缕淡蓝色水雾从他身躯上升起。
听着上古大神通的传道，李寒夜宛如自身来到了一处深渊大海，心神沉寂其中，不可名状。
随着时间的流逝，李寒夜身上弥漫的水雾越发浓郁。
一道神圣尊贵的虚影显化出来。
“玄武？”
祝曦看见这虚影，忍不住惊呼一声。
只见这虚影龙首、龟身、蛇尾，四蹄如天柱，正是传说之中，镇压北方的神兽，玄武！
然而，还没有等祝曦恢复过来，一道虚影再次浮现。
九颗狰狞冰冷的蛇头仰天嘶吼，一股恐怖无边的凶煞之气席卷而出，令天地色变。
九头蛇！！！
如果说玄武乃是水属性神兽，那么九头蛇就是水属性最为可怕的凶兽。
传说在遥远的归墟之地，玄武和九头蛇大战几百年，依旧没有分出胜负。
看见这一幕，祝曦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这个归墟宗的李寒夜，到底是什么人？
为什么连玄武和九头蛇的虚影都能召唤出来？
要知道，只有被神兽眷顾的修士，才可以召唤其虚影出来。
可玄武和九头蛇乃是天生的死对头，为什么对同一个人类修士眷顾？
眼前发生的一切，完全打破了祝曦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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