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都能理所当然。而我的父兄为满家赚得大半副身家,我与母亲却只能在夹缝里生存,处处讨好她们!”
“如今你人都走了,却左右那邓娥,将我好容易从王家那老太婆手上夺来的一半嫁妆给填了公中的窟窿。”
满素素本以为拥有了那一半的嫁妆,即便是回了娘家,也不至于受大房那些人的脸色过日子。
可如今生了长子掌家的邓娥,却是个见钱眼开不留半分情面的,不知怎么查到了自己手中的那点子嫁妆,就想方设法儿的将它们骗到了她的手上。
“你们就不累吗?”王缨宁面带可怜的瞧着满素素。
内宅之中,各种勾心斗角,各种尔虞我诈,全为了些鸡毛蒜皮的琐事。
满素素奇怪的看了她一眼,道:“累?活着不就是累吗。”
“你若是觉得我们可怜大可不必,虽然不知道你在官媒衙门里如何,但是素闻官场深不可测,否则你身为一个女子也不必为独自撑起门户,每日里像个男人似的早出晚归,费心费力了。”
王缨宁可怜满素素陷于内宅,满素素还可怜她一个女人在外头不得安闲呢。
王缨宁头一次被她说了个哑口无言。
也许,站在她的角度,或是站在这世上所有女子的角度来看,自己才是可怜的那个。
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可怜的王缨宁,摸了摸鼻子。
“好了,既然都不容易,那就不要再彼此互相为难。”王缨宁说道。
满素素接过她的话,快速说道:“好!那今日咱们便一笑泯恩仇了,吃了这盏酒,一切恩怨就此作罢。”
说完了,拿起自己的酒盏来敬王缨宁,王缨宁抬眼看向她,她也不甘示弱一口饮进,而后倒悬了杯盏,向王缨宁示意。
王缨宁此人从不对人对事畏畏缩缩,她这样激她,不怕她不会喝那杯酒。
果然,王缨宁也抬起了杯盏,放到了嘴边。
不过,片刻她又放下。
满素素皱起了眉头。
“怎么,你不敢喝?”满素素出言想激。
王缨宁两根手指头掐着杯子,来回转着仔细瞧。
“我要是喝了,岂不是要落得个和我那可怜的堂兄王晚一样的下场?”王缨宁突然冷笑一声。
“你竟然在酒里下毒!”王姻听了姐姐的话,指着满素素气恨骂着毒妇。
“快去郡府衙门报官,有人胆敢谋害朝廷命官,其罪当诛!”王姻吩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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