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鲤,该死的青梅,与她的主子一样狐媚子,她才来了几日,就获得打扫公子书房的殊荣。
公子还经常与她说话,又时候竟然还会说着说着笑起来!
萧霏拿那些眼前的锦鲤当做青梅,狠狠的扔小石子。
“这些锦鲤又与你有什么仇什么怨,真是恶毒!”正念叨她呢,青梅抱着一捧粉粉香香白白的木芙蓉走过来。
“你说,你来这里,还这般迷惑公子,究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萧霏再也憋不住,恨声问道。
“是不是受那王缨宁的指使!”
她明明是被姨娘打死了,怎么打不死她!
青梅歪着头,冷笑的看着她,终于不装不认识了。
还萧霏,明明就是满若霏嘛,冒充什么皇家大姓。
“我有什么目的,先不急。你倒先说说,你又是怎么到公子身边的,你不是死了吗。”青梅将木芙蓉轻轻搁在石桌上,走到池塘边上,瞧着她说。
提及往事,萧霏身体几不可闻的颤抖了一下,她最怕回忆起那段不堪的往事。
那日萧护告诉她,萧俭要去彭城,她带足了银钱细软,一路北上。
一路上流民盗匪横行,她一介内宅小姐,哪里经历过这样的世面。
路走不到一半,原本跟着她的一些满家下人伙计就偷了她的盘缠跑了。又遇上几波盗匪,她连贴身的几张银票都被抢了去。
幸亏她路上见势不妙,换了丫鬟的衣裳,这人才没有被掳。
她在路上后悔了,想要打道回府,可身上五石散的瘾发作了,就在这时候她被一个自称同乡的能帮助她的青年男人骗取了信任。
失了身子,还差点被卖到勾栏瓦舍里头去。
那样的日子暗无天日,知道有一天,萧俭出现了,他那时候也是一身的伤,背上背了一个漆黑的盒子。
整个人就像是浴血奋斗过的天神,出现在她的面前。
为了能留在他的身边,她自甘入了奴籍,他念她侍奉他身上的伤有功,赐她萧姓。
她很开心,但是他对她的好,也仅限于此。
与他靠近的人都知道,他看似温谦如玉,实则内心疏离;看似悲悯终生,其实冷淡如冰。
如果说萧霏她有一腔的热血,那么他的血却总是不温不热不瘟不火。
这样的人,乍一开始,能让人心生亲切之感,但是时间久了,反而愈发的畏惧疏离,距离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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