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不了他,但是背后里没少笑话他靠着裙带关系才有今天地位的。
谁也没想到,他自诩与家中那位妻子关系融洽紧密却突然和离了!
不光是那些平日里瞧不起他羡慕记恨他的,就连那些讨好巴结他的人,也都变了嘴脸,恨不得反咬他一口。
潇相书馆副馆长的位置,人家馆长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就给他除了。
他也是而立之年的人了,以往都是顺风顺水的,一遭却像是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
满璋之一口老血吐出来,诅天咒地的发誓说这辈子绝不再踏进这潇相书馆一步!
邓娥说完了这事,脸上多少显露出一丝惆怅和悲戚来。
她打小在满家做丫头,是跟在满璋之身边长大的,不管如何,情谊总是有的。他这般落魄狼狈的模样,让人跟着难过。
“我听夫人说,以往他在潇相书馆里,巴结奉承的人多,金银物什的倒是没少往家里拿,这些好处再也没有了,这日子过得紧巴又憋屈,整个家里只能靠着几家铺子和郊外庄子上的进项……”
邓娥絮絮叨叨的,王缨宁则是不屑,在银钱上他满璋之以及老夫人几个,可从来没有真正的憋屈过。
“如今满家人丁又不多,几个铺子和庄子上的进项足够了。”王缨宁淡淡说道。
邓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手中的茶盏搁在桌上,哭丧起脸道:“缨娘你说的对,若是那几个铺子和庄子还在,每年的进项足够用了,可如今,那铺子和庄子的地契被偷了!”
王缨宁问是谁偷的,邓娥咬了咬牙,道还不是姚玉洁那个贱人。
闫治那种癖好,以往姚姨娘没有发觉,或是即便发觉了也不相信,那是因为闫治还要求与她从她那讨生活,所以有心哄着她骗着她。
姚姨娘抱着孩子与他私奔后,手头上那点银子很快就花光了,闫治哪里还有闲情逸致去哄她。
姚玉洁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命怎么这么苦,眼前这个与自己生了一个儿子的男子,正花着她的银子,搂着一个瘦弱白皙的小相公笑的旁若无人。
想她做姨娘的时候,即便是做了错事,满璋之也不曾真的亏待与她,吃穿用度那也是顶顶好的。
还有她的两个雪儿,性子虽然娇蛮任性了些,但是总归向着自己这个亲生的娘亲。
更不用提在满家好歹还有一群奴仆左右伺候着,那里现如今,自己跟个老妈子似的亲手带孩子。
在路上,她又闻言王缨宁与满璋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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