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计使她忙碌了些,但见她精神很好。
尤其是容颜,跟沾了清露日渐丰盈的海棠花儿,娇美中又带着一股引人瞩目的英挺之气。
满璋之咽下乳饼,又吃了一大口热茶,环顾四周。
是了,在这之前,先得说服缨娘搬出这处又小又偏远的小院子。以前的那个院子虽然修葺好了,但总归粗糙了。
不若就将王缨宁和两位小姨搬去他从小住到大的存远院,那里本来就该作为他们夫妇俩共同的住处才是。
满璋之摸着怀里的一根做工精巧的玉簪,这是前几日他着人打造的,想要在重阳节那日邀王缨宁登高之时相赠。
绾卿之长发,赠卿以玉簪。
满璋之喃喃念道,又过了约一个时辰的工夫,王缨宁终于从外头风尘仆仆披星挂月似的回来了。
她一脸的疲惫,满璋之却是微微激动。
“缨娘,你回来了!”满璋之站起来,上前牵起她的手,突然觉得有千言万语都堵在了嗓子眼。
“怎么了?”王缨宁温和问道,带着三分关切。
只是问了声怎么了,满璋之突觉得鼻头泛酸,心里头有万分的委屈和不甘奔涌而出。
“姚氏她,他与人私奔了!生下的那个野种,枉我还真心疼爱过的。她怎么敢,她怎么敢!”
满璋之带着哭腔对着王缨宁哀哀的说道,仿佛他与王缨宁掉了个个儿,他今年十五,眼前的端美的女子才是三十岁的年纪一样。
原来还是这事儿。今儿一大早满若雪闯进了她的院子要她帮着寻母,今儿晚上满璋之又拿这事儿来,这是跟她诉苦?
“人要走,心也早就远了,强留是留不住的。你也看开些吧。”
半晌,王缨宁揉了揉眉头,试着劝道。
满璋之有些羞恼,这种事,是个男人都看不开,他又如何看开。
“主子你是累着了,先坐下,奴婢给你揉揉。”红药对着满璋之行了礼,绕过她满脸担忧的上前扶着王缨宁坐下。
王缨宁略含歉意的对着满璋之颔首,倦怠的坐了下来。
“这是怎么了?出去一趟,怎生这般的疲累?”满璋之上前坐在她的身边,轻声问道。
“无妨。”王缨宁
似乎欲言又止。
满璋之眸色一暗,王家还真是阴魂不散。
“红药,你说,到底怎么了?”满璋之一脸的愤愤不平:“是不是王家那两位庶出的少爷又给你加少夫人添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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