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传言,满家二房在外头行商的二老爷与他们唯一的儿子满慎之,也死于匪患。
这些听到了满家老夫人的耳中,接二连三的受到打击的她,病了两场,再醒来这精神也颓败了。
她们这些妇人,常年深处内宅,家里的大老爷也只知享乐不问世事,哪里知道外头的天下早就糟乱成粥,到处是危险。
倒是满璋之更加日日流连于潇相书馆,外头越乱潇相书馆里的人越激放旷自达,学生们聚在一处日日宴饮,只谈诗文与风月,不谈那糟心的国事。
宛若一座巨大的充满了梦幻与自由的独立国度,有越来越多的人慕名而来,不管是空有报国之心而苦无报国之路的,还是就空想玩乐不思进取的纨绔子弟,都汇聚于此。
“缨娘,缨娘,你可知道今日谁去我们书馆了……是韦大人,韦大人今日亲临,与我等开怀畅饮,我还与韦大人建议在后湖开山挖渠,用作来年春日春游做流水曲觞之用。”
满璋之兴高采烈的说道。
王缨宁听他所言,却没有他这般的兴高采烈。韦睿韦大人断然不是那般醉生梦死的人,他有大抱负,未来也不紧止步于一个府君如此。
他这般,恐怕是故意做此等举动,好让朝廷放松警惕。
毕竟陈老将军起事之后,朝廷对于地方城郡的防备和猜疑也愈发的明显了。
“韦大人素来看中有才能之士,与他面前多表现博得他的青眼,也有好处。”王缨宁道。
“是是,缨娘说的对。”自打王缨宁为他筹谋了潇相书馆副馆长之后,他对王缨宁更增添了一种微妙的依赖性。
凡事都要来与她商议一二,虽然大多数时候王缨宁都是保持淡漠,但他总觉得事情与她说了,就会更加稳妥些。
“对了,还有件事儿。”满璋之又道:
“缨娘可还记得大约两年前,明珍大婚的时候,见到的那位书馆的副馆长,他仗着年纪大处处压我一头,可如今,他死了。”
那人,王缨宁是有印象的,当时满璋之差点将萧俭给暴露到他面前,而世人大概都不知道那人其实是朝廷的一条鹰犬。
他死了,也许与韦大人有关,王缨宁心思一动,韦大人定然是知道了那人的底细。
“这样倚老卖老仗势欺人之人,死了便死了罢。”王缨宁淡声道。
满璋之眉开眼笑,轻声道缨娘深得我心,这老东西死的好!
“姐姐,花笺好了,可是要动笔?任大人那边还等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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