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默不作声,有人眼神闪躲。
“打!”红药厉声道。
噼里啪啦的板子打了下来。
不多时,那小厮渐渐的没了声息。
“主子,他已经死了。”红药声音不大不小。
“死了,拖走,换下一个。”王缨宁声音犹如修罗。
那个跪在地上,已经疯了的小厮,被架上了长凳。
“少夫人,你不能这样……”
真是太暴虐了。
太可怕了。
院子里头的下人足有几十个,看她的架势,要是不说,是要挨个打死所有人。
“少夫人这般残暴,难道不怕传出去!”她如今入了官籍,总该更重名声才是。
说话的人是一直默不作声混在人群里的闫治,强忍着齿寒,色厉内荏的喊道。
“不会传出去。”王缨宁道。
只听“哐当”一声,这院子的大门被守在门口的两个婆子给关了上来。
“既然你们不说,那我再问一个问题,佛堂里的那些蛇,是谁放的?”王缨宁又问道。
“昏过去了。”她问完后,红药凑近她的耳边小声指着长凳上的小厮禀报道。
“打些井水来,泼醒了再打。”
王缨宁转身面向那些个自打关了院门,已经乱了阵脚的下人们:
“你们还有时间想,在他,被打死之前。”
王缨宁声音抬高,厉声说道:
“还不快说!”
“想要活命,就把那人说出来,这时候谁也救不了你们,除非你们实话实说,主子会对无关之人网开一面,不加追究。若是主动认罪的,亦可从轻发落。”
红药话音刚落,里面就有人迫不及待的指着闫治,道:
“是他,是他让厨房的丫鬟在甜羹里下的毒,我瞧见了!”
平日里闫治因着有姚姨娘撑腰,狐假虎威的大家都怕他。如今为了活命,却也都豁出去了。
有一个人开了口,旁的人,纷纷也发声。
“肯定是这个姓闫的,他手里头有各种稀奇古怪的药,定然是用来害少夫人的。”
“启禀少夫人,”一个泥色粗布短衣裳贼眉鼠眼的精瘦汉子出来,跪到了院子里头:
“实不相瞒,那在佛堂放蛇之人正是我兄弟,如今已经被大少爷活活打死了。可他冤枉啊,他定然是奉了这闫治的命令,才敢做那样的蠢事啊。”
“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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