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香囊是她拖了城中最有名的制香师傅,好容易制出了的一种香。
青竹的香气,与她魂牵梦绕的那个味道很相似。
城西一处偏僻的旧院墙下,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马车。
马车上一女子面如金纸,倚靠在侧壁之上。另一边的男子头上戴着一顶闱帽,饶是在此糟乱的环境里也仍然泰然自若,端的是好风度。
“我去买些伤药来。”
萧俭扶了扶头上的闱帽,就要起身。
“不用。”王缨宁嘶了一声,身上伤口密密麻麻的疼,也没注意什么仪态。
“你身份特殊,轻易露面会有危险。”
“你不必顾虑我。”萧俭淡声说道。
王缨宁叹了口气,喃喃道:“说实话,我不是担心你,我是担心你被人认出来,连累我。”
萧俭回头看向她,而后缓缓的坐了下来。
不再说话。
王缨宁自知有些理亏,毕竟人家救了她的性命。她早就想要开口道谢,却因方才的一时失言,又说不出口了。
扶着车辕,王缨宁艰难的下了马车,寻了块石头,在那脏兮兮的断墙面上,画了个奇怪的似花似鸟的符号。
画完了之后,便又回到了马车上,暗暗喘了好几口粗气。
“那是什么?”萧俭问道。
“一种暗号,为了知会我妹妹她们。”王缨宁道。
暗号?萧俭看着墙上的符号,若有所思。
“你们行军打仗的时候,特别是突袭之时,难道就没有些约定好的暗号?”王缨宁想以说话转移身上的疼痛。
“你如何又知道了我以前行过军打过仗。”萧俭想也没想反问道,因为他头上戴着闱帽,王缨宁看不清他的神态。
“呃……疼……”
王缨宁哭丧着脸,转移话题,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娇气。
萧俭听她呼疼,也没在计较上一个问题,皱了皱眉,道:“但愿你这暗号有用,否则还不等衙门下达文书,你便先忍不下去了。”
他走得急,身上毫无治伤的良药,也只得干看着王缨宁疼的拧眉皱鼻子。
傍晚时分,夕阳透过了半壁的残垣,照进了他们简陋的马车。
王缨宁微眯着眸子,夕阳的光打在了她的面容之上,如蝶翼的睫毛在面颊上留下了一层密密的阴影。
萧俭与她同乘一辆马车里头,竟然并未感到不适和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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