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
萧护面带愧色,低声道:“是我有负少夫人所托,那姚姨娘将青梅姑娘藏得很深,之前我一直没有寻到她。”
“青梅,她还好吗?”红药身子有些发颤,但依旧问出了声来。
“恐怕是凶多吉少了,就在你来之前,听人说是……尸首已被送去了城郊的乱葬岗……”
萧护无能为力,他有更重要的顾虑,所以无法在明面上出手。
红药面色瞬间煞白,脚步踉跄的转过身去,默默打开了暗门。
“你小心些……”
萧护有些不忍,但终究没有追过去,颓然坐在石阶上。
佛堂的四下里并没有下人守着,是被姚姨娘与闫治早就支开了。
萧俭轻而易举的进到了佛堂里头,里面的一幕却令他心惊肉跳。
披头散发的女子,满头满脸的血迹,一双纤细的手中握着一条奋力挣扎扭曲的蛇,蛇的七寸之处被她狠狠的咬在口中……
污血瞬间喷出,落在她早已经血污层层的手上,喷到了她的脸上,长长的睫毛上。
而后她将手中死掉的蛇,狠狠的扔了出去。
随即,她又发出忍疼的闷哼,是另外有蛇咬到了她。
王缨宁已经习惯了这种疼痛,甚至没有发现进来一个目瞪口呆的人,专心看着咬在她身上的蛇,一抬手就要将它给狠狠拽了下来。
“住手!”萧俭忍无可忍,从身上摸出一把匕首,上前将那条蛇挑断。
蛇身随即啪嗒一声落地。
“你……”
萧俭已经不知如何开口说话了。
她那样直直的将咬住她血肉的蛇给撕下来,就要将她自己的血肉也要撕扯断的。
这还是个女人吗?
世间女子有这样的吗,即便是男子,也挨不住吧。
萧俭借着油灯,看到地上七七八八死状惨烈的蛇,而后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面色和以往一样,苍白的吓人,目光却是亮的骇人。
“疼吗?”萧俭实在不知怎么评价此女子了,开了开口,问的竟是疼吗。
王缨宁在他接近的时候,闻到他身上的那股青竹的气味,没由来的觉得安心放松了。
“不疼。”
王缨宁冷酷道,抬起胳膊想要抹去眼睫毛上的血珠子时候,又没忍住痛的“嘶”了一声。
“真别扭。”
因着油灯昏暗,又靠的近,原本的清雅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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