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两家亲事仪程奔走的是官媒衙门里头的一位女媒官,另外吕夫人还特意拜托了王缨宁与媒官大人一并相帮。
女媒官与王缨宁头一次相见,并未因着她只是个十三四岁的年纪就看轻与她。
“这是你写的?”女媒官见王缨宁誊写的二人名牒,字迹三分娟秀七分风骨,看了几遍,不禁问道。
王缨宁含笑点头,低首默默摆弄起蓍草,手边正是二人的生辰八字。
“你……这是用四柱法推算二人八字?”女媒官惊讶又多了几分。
官媒衙门里头设有专门占卜问凶吉的掌事,都是些年纪大的,精通周易八卦又通数算的极有经验之士,但并非一般人能胜任的。
她小小年纪,是真的会测算,还是在故弄玄虚。
“可算出吉时吉日?”女媒官故意问道。
“冬月初十,该是佳日。”王缨宁说完了,又笑道:
“不过我年纪尚浅,随意算来的数字,不一定准确,一切还得等衙门里头的大人算来为准。”
女媒官略略点头,并未真正放在心上,又指使她去做些别的事务。
两家结亲,是大事,尤其吕乔还是官身,这结亲的礼仪就愈发的繁琐。
媒官算是指路之人,将哪些当做、不当做,哪些需报官府衙门的,都一一详细列出来。
王缨宁前头虽然促成过满家与王家的亲事,但是到了这种官身人家的喜事上,还是有很多不懂的,光那些庚帖、过书、文定、知单……就各有各的门道。
好在这位女媒官大人虽然没甚耐心,但瞧着她聪明一点就透,所以也不藏私,只要她问,都一一指点。
两三天的功夫,前期媒人要做的事儿,大致做成,王缨宁便拜别了媒官,回去歇着了。
“于大人,怎么样?吕大人的日子算出来了吗?”女媒官拉住一个脚步匆匆的同僚,问道。
这一年来,因着新政令的原因,嫁人娶亲的人家实在太多,他们媒官衙门除了要登记那些新成亲的户头,还要催促到了年纪未成亲的,鳏寡之人也要去催,甚至征纳税银的活计也落在他们衙门的头上……
所以这都好几日了,吉日还没算出来,这不仅她急,吕家也急,吕夫人派人来打听了好几趟了都。
“算出来了,算出来了……”
问吉占卜掌事底下的小吏正好跑来,大声喊道。
“哪一天?”
女媒官与王缨宁虽然才共事了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