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已,又无可奈何。
“原来是下九流的商人,仗着有几个臭钱,还想在这降雪楼久住。”满璋之一脸看好戏,低头与王缨宁小声解释道:
“这降雪楼,你该是没来过,但是它的大名可听说过吧,这里可不是普通的地方。听说这里的楼主啊,是个府君大人都要礼敬三分的人物呢。”
也碍不住这人吃瘪了。
王缨宁跟在满璋之后面,与垂头丧气被赶出降雪楼的杨收擦肩而过。
伙计将满璋之他们迎进降雪楼,管事儿恰好看到走在后面的王缨宁,脸上一喜,似乎正要上前行礼,被王缨宁摇了摇头制止住。
杨收走的急,并未太注意到她,走过一段路之后,才反应过来,突然回头,降雪楼门口早已经没了任何女子的身影。
杨收皱了眉头,也许是自己花眼了。
在南朝,嫁了人的女子,怎能随便外出。
定是自己看错了,杨收摇了摇头,不再做他想。
今日还得先找个去处。
他身后那些马车上的货物,都是及其贵重的香料,他之所以选择守卫森严的降雪楼,也是为了避免被人惦记去。
可惜那降雪楼的楼主也不知抽哪门子疯,竟将他这个大客人给生生的赶了出来。
“公子,这城中除了降雪楼,别的客栈都不合适咱们住。不过手下听说在两城交界之处,有一家大客栈,倒是合适的。”下面的人出主意。
“那就赶紧走,在天黑之前赶去那家客栈。”杨收吩咐道。
满璋之叫了两次茶,笔墨都摆了好几遍,那文士还没来,不禁有些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在屏风另一侧的王缨宁不慌不忙的吃着茶点,听着曲儿,仿佛又回到了出嫁之前的时候。
“我听说……”满璋之百无聊赖,一步跨过屏风。
话还没说完,看见的是王缨宁微微斜倚在窗前,微眯着眸子,单手支额,另一只手闲适的随着那边乐师弹奏的曲儿打着拍子。
有一种难以描述的慵懒闲适的气质。
这样的她,让满璋之觉得很陌生。
他所见过的她,要么就是面色无波死气沉沉的模样,要么就是厌恶憎恨的神情。
满璋之失神了半晌,才呐呐说道:
“听说缨娘擅长做花笺,这次请栾文士写鸾凤谱,若是在缨娘所绘的花笺纸上写,岂不是更好?”
王缨宁一个激灵,从半睡中醒来。
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