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也拉下水来,不仅能将自己摘干净,还能将所有的事都赖在她的头上。
姚姨娘心里有了计较,自然不会亲自去找王缨宁,而是又回了满璋之那里。
哭丧着脸说媒人实在找不到,花银子人不来,实在不成,妾不才就替素素妹妹往王家跑这一趟?
满璋之皱眉半晌,开口:
“不成,你只是妾室,又是寒门出身,身份不够怎能做媒人?既如此,这事儿还是让王氏办吧。”
“我……是,就依着少爷的。”
虽然满璋之按照她心里想的下了决定,但姚姨娘这心里又觉得堵得很。
寒门出身的妾室,她的身份却是如此,可今儿满璋之脱口就说了出来,没有半丝犹疑自己听了是否会觉得难堪。
他以往不是这样的,满璋之是个风度翩翩的佳公子,对自己也多有怜悯疼惜,何曾说过一句重话儿。
自从那王缨宁嫁来满家,一切都变了!
都怪她!
姚姨娘狠狠的吸了口气,才把这股子怨愤给压了下去。
“去将少夫人叫来,说我有事儿与她商议。”虽然脸色阴沉,但是提起王缨宁时候的语气倒是有几分敬重。
那是他的正妻,关键的时候,妾室上不得台面,还得她。
可惜现在的她,有些让他琢磨不定。
以前只觉得女子罢了,只要娶进了门,她自己便会扑向前来,小意邀宠。
而自己只需要时不时的给点甜头关注,她们就更加死心塌地。
王缨宁这般冷淡,想来是当初大婚那夜自己让她丢了面子。
她要面子,给她便是。
世间女子都多情善感,他就不信王缨宁是个例外。
自打满璋之被打了板子,趴在榻上养伤期间,王缨宁也来看过了两回。
一回是他正疼的呲牙咧嘴责骂下人,一回是潇相书馆的那些士族纨绔子弟来拿着他的伤嘻嘻哈哈打趣,他敢怒不敢言面如猪肝色……
着实是一次比一次狼狈。
至于她后来就不来了,满璋之心酸的以为是自己在她心中英俊倜傥的形象有些幻灭,她是失望了所以才不肯来了。
满璋之挣扎着起身,对着姚姨娘招了招手:
“过来,给我净面梳头。”
这语气难得的温和,似是以往的他又回来了。
姚姨娘心中一暖,笑着奔向前去,亲手绞了湿帕子敷在他的面颊上轻柔的擦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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