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的肌肤上,都有些害羞脸红。
“今日你去了吕家又去衙门门口看热闹,还去了脂粉铺子,这一日都在外头,可有听说什么吗?”
王缨宁穿了以上,懒懒的依靠在榻上,也没有往日的冷淡,说话声多了一丝慵懒。
“倒是听了一些,说是朝廷要颁布新的律法,说是除了奴籍,旁的不管是士族大家还是寒门庶子,所生之女子,年满十五之前,必须婚嫁。否则每月要缴纳不少的赋税呢。”
这件事是大事,如今郡里的人除了在讨论满家的丑事,就是议论这件事了。
“这天下年满十五没有嫁的女子,又何其多。”王缨宁叹气道。
如今乱世,南北方常年征战,再加上天灾人祸,死的人越来越多。朝廷这种做法,无疑就是为了增加新生的人口。
“是啊是啊,如今那些家中有小姐的,都着急忙慌的到处求媒人做亲……可咱们郡中的媒人就那么几位,都是德高望重的老人儿,还大多年纪大了,腿脚不那么利索。”
红药今日神清气爽的,开了话匣子,一边给王缨宁擦拭头发,一边笑道:
“等嫁的人焦急的待嫁,媒人们也慌了心神,如今咱们郡里啊,都乱哄哄的,人人着急忙慌。听说咱们府君去了临郡,正是为了此事与临郡的府君大人相商去了呢。”
虽然这政令还没有正式颁布下来,但是已经传得沸沸扬扬的。这样的热闹,百年难见,自然就成了郡里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这事儿她是看热闹,王缨宁却陷入了沉思。
一时又觉得心里燥热的慌,有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在脑子里横冲直撞。
王缨宁是个性格坚毅,能沉得住性子,有静气的人。
听了红药的话不知怎的,就是静不下心来。
这几日,满璋之趴在家中养伤。
潇相书馆那边倒有不少来探望的。
不过这说是探望,其实来看热闹的人居多。
每每他们来看了满璋之后,走的时候大多嘻嘻哈哈的,热闹看足了的模样。
趴在床上下不来的满璋之眼里就又增了几分戾气。
姚姨娘初始几天倒是在他跟前衣带不解的伺候,整个人都憔悴消瘦了不少。
此时偷鸡不成蚀把米,还让全郡人看了热闹,背上全是伤的满璋之,就像一串被点燃了爆竹。
将气都撒到了下人与姚姨娘的头上。
被骂了好几个狗血喷头的姚姨娘,有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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