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好的清茶。
“你屋里有人?”苏娘娘:“……”日了狗了,她为什么要给老二倒水,这莽夫不喝水又渴不死他。
轻轻咳了一声,
“刚才皇姐来过,和我说了一会话,刚走没多久。”
“嗯。”夜北尧应了声。刚刚从皇姐的院子过来,皇姐还让他转达对女人昨日的歉意之情,可见皇姐并未来过。
她好端端的,为何无故要骗他。
“时候不早了,刚仪完事也疲累,回去洗个澡便睡下吧,我也要睡下了。”明晃晃的逐客之意。
夜北尧眼眸微眯,一时又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苏娆心里笃定,夜北尧一定会离开。
这厮可是有严重洁癖的,就算在青木县城外那破小的客栈也要每晚擦拭。
在这行宫,不好好淋沐两个时辰烫破层皮都对不起这身精贵的肉。然,出乎女人意料。
只见男人冷冷开口道:“不必了,晌间已沐过浴了,现累得慌,就在想来你这讨个清静。”说完,就朝着榻间走去。
偏巧屋里就一张床,二哥…夜北尧,苏娆猛地后提两步,无助的低叹了一声。
命,都是命。其实,这几日一直都与夜北尧同床而眠,男人没有任何的越格之举,她也渐渐习惯。
可眼下…眼下!他妈床底下还藏个五丈三高的活人,一个对她枕边人恨之入骨的彪形猛汉!
你让她如何睡得着!苏娆深怕闭上眼,明日睁开躺在自己边上的就是一具冒着冷气的尸首,白刀子进红刀子出,那她可就真成千古罪人了。
可若不然,闭上眼睁开,就是她苏家意图弑君满门抄斩的消息……这…到底让她如何是好!
二哥你可千万别冲动,脑子是个好东西,你可一定要有啊,静静躺到天明就行,求你了,可别出幺蛾子。
枕边静静侧卧的男人也感受到身边人隐隐的不安,摸着她的小手。更是钻了心的冰凉。
低哑的声音问道:“怎么了?”
“没…没什么。”
“没什么手怎会这么冰凉!”夜北尧坐起身,用手探了探女人的额头,见女人体温正常,才放心又躺下来。
“你不用担心,荣涛虽逃,但想来也是凶多吉少,况江南行宫守卫森严,根本不会让歹人钻进来。”夜北尧以为女人是担心荣涛跑了,必回回来拼上性命鱼死网破的报复,才出声开解道。
守卫森严?苏娆深深对男人这四字字产生了质疑。若行宫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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