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事情,东林党人根本不管朝廷大事,一味的排挤异己,为自身争取权势,这已经让大哥愤怒,当年大哥对东林书院的看法是非常好的,甚至被阉党视为东林党人,短短数年,看法出现如此大的变化,很是难得。”
说到这里的时候,文震亨站起身来了。
“姚希孟的病逝,对大哥的打击是很大的,大哥对东林党人看法的彻底改变,与姚希孟是有着很大关系的,大哥与姚希孟情同手足,超过了我与大哥之间的关系,可是姚希孟与东林党人关系密切,所做的一切事情,让大哥非常失望,大哥内心还是希望姚希孟改变的,可惜这样的期盼最终落空了,这件事情,应该说对大哥的打击非常大,由此我想到了,大哥的突然病逝,与东林党人还是有着一定关系的。”
。。。
两人商议了朝廷里面的事情,都是感觉到前景不妙,不过事已至此,他们唯有认真对待,别无他法,至于说在朝中找到靠山,这样的事情,依照他们目前的身份,已经不需要刻意去做了,至于说是不是会有人抛出橄榄枝,那是今后的事情了。
话题很快转到了文震孟丧事方面。
文震亨早就想过,本来他是准备主持整个葬礼的,不过郑勋睿回来了,自然就是郑勋睿主持了,以孙婿的身份主持葬礼,旁人无话可说,更加关键的是,郑勋睿也是殿试状元,这种读书人的身份,任何人都不会小觑的。
葬礼有固定的格式,所谓的主持,其实就是迎来送往,文震孟的身份不一般了,前来奔丧的人身份也不一样的,读书人居多,这些人身上有着一股子酸气,这是无法避免的,郑勋睿出面接待,任何读书人都不敢在郑勋睿的面前得瑟,毕竟人家是读书人之中顶尖的翘楚。
当然前来奔丧的还有南直隶的官吏,郑勋睿同样可以出面接待。
丧事定在六月十六到十八,一共三天时间,过了十八日,就不再接受任何人的吊唁了,当然提前来吊唁,还是可以的。
郑勋睿和文震亨商议了相关的细节,不知不觉时间快要到子时了。
郑勋睿回到卧房的时候,文曼珊还在等候。
这也是文家将郑勋睿当作自家的子孙做出的安排了,女婿回到岳父岳母家中,不管是因为什么事情,都是不能够夫妻同房的,据说这会给家里带来晦气,这是南方的忌讳,文家能够做出这样的安排,很不简单了。
文曼珊的情绪还是很悲伤,这是难以避免的,文曼珊和文震孟之间的关系非常好,文曼珊在文震孟身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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