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含义,凡是被日本宪兵逮捕的,无论是有间谍嫌疑的,抑或是无罪市民,一旦被打上”特别移送处理“的烙印,那就注定成为”丸太“了。这些人被集中到哈尔滨市内某些特定场所,如位于火车站附近的哈尔滨特务机关、宪兵队分部、宪兵队总部,以及那幢用石头围墙围起来的漂亮西式建筑物的地下室,即日本领事馆的地下室,由运送”丸太“的特殊车辆定期到上述场所接”货“。
被看作是防疫实验材料的”丸太“则以1根、2根来计数,戴上手铐,腰上再拴两道绳索,5人或10人排成一串,被强行拉走。驾驶员说了句”领到丸太10根“,就把人强行带到平房,关进特设牢房内。特设牢房由3、4、5、6号楼四面围住,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入口处有一扇沉重的铁门紧锁着,人员不得自由出入。
据731部队军医少将川岛清说,每年被押进731部队本部监狱用作实验材料的有400至600人,每年因受实验而死去的至少有600人,最保守估算,6年(1939年至1945年)内至少有3000人丧生。731部队还有一条铁的纪律,就是”不许看、不许听、不许说“,所以该部队所做的伤天害理的事很少被揭露出来,就是在战后日本也是如此。
战时,日军在我国布下了庞大的细菌战体制,人们统称为”石井机关“,从事所谓的防疫给水业务。石井机关由18个”师团防疫给水部“组成,加上派往北京、广东和新加坡的防疫给水部及其分部,以及该部队系统的总部——东京”防疫研究室“等,在各条战线前方从事细菌战。
细菌战犯与盟军高层的肮脏交易
青木富贵子介绍,”美国早在战时就已经知道日本在从事细菌战的研究,只是出于独吞珍贵的细菌战研究资料和活体标本的目的而一直未敢公布。战后又对日本细菌战犯及其罪行进行包庇和隐匿,让最应受到严惩的战争罪人奇迹般地逃脱了战争审判。
我们可以从美国其后在朝鲜战争中使用细菌战,在越南战争中使用毒气的行径中便可一窥美国的险恶用心。“1939年,日本东京陆军军医学校的助理教授内藤良一在洛克非勒研究所访问时搜集了有关黄热病病毒的资料,并以3000美元收买该所职员盗取疫苗,从而引起了美国陆军参谋部二部的关注。
1941年2月25日,菲律宾防卫司令官纳德少将截获了日军在华实施细菌战的消息。
1942年4月11日,美国大使向美国国务卿报告中国外交部和保健部谴责日军于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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