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自然。
“你老实说，是不是又欺负人了？”楚云真的就像个严父，瞪着球球。
“我没有～”
球球撒娇，根本没在乎楚云的眼神，反而看着吕素发笑：“球球认识你哦，你可是某人心里最重要的宝贝疙瘩。”
吕素一脸懵逼。
楚云无奈道：“好了，别说了，她不会明白的，你要是不欺负人，就你这小不点，柳四方会叫你姐姐？”
“人家确实比他大嘛。”球球没好气的拉着楚云衣袖，依赖的看着他：“楚大流氓，人家想过了，不想再离开你，这次你走了，我心里不舒服，也不习惯，只能找柳四方玩，可是他一点都不好玩，下次不论你去哪里都要带上我。”
看到她这样，仿佛不
答应就会哭，楚云深吸口气：“跟上吧。”毕竟答应过球球的母亲，要照顾她一辈子。
“最近都瘦了。”楚云捏着球球的脸蛋。
“可不是嘛，都瘦了。”球球伸出四根白嫩的小手指，小嘴儿撅的高高的：“主要是陈家抠门，一天只给我放四顿饭。”
“那你是真的很棒。”
楚云满脑子黑线。
一天四顿，这么能吃，还是没看到你长大长高，也不知道是什么体质的怪物，成长的如此缓慢。
按理说，球球确实比柳四方大的多，而且是和上官白衣一样，都是最接近楚云年纪的人，球妈在来龙国前就有孕在身，说明球球也是四百多岁的老怪物了，绝对不是小孩子。
“四百年，还是这么点大，你长大得成什么样……”
楚云无法想象。
还有球爸，据说是在大良，指不定是什么了不起的怪物。
……
一顿饭后，楚云带着吕素回了陈家。
陈冰倒是对她不错，安排的房间都是上等的，绝对不是下人住的那种。
“你跟我来。”
吕彤将她强行拉离楚云，关上门，在吕素房间道：“素素，姐姐真的没有骗你，就算楚云对你好也没用，他真的不适合你，除了你，他还有很多女人，曲才女，陈家小姐，甚至小姐身边的那个丫鬟，你是不知道，他们两个在咸阳都夫妻称呼上了，你跟了楚云会吃大苦头的。”
“男子三妻四妾，是为常态，这并没有什么不妥。”吕素摇了摇头，笑道：“姐姐你放心，我相信自己的直觉，楚云不会伤害我，他很疼我。”
“我是拿你没办法了，总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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