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烦躁地把报纸扔在了地上。
“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吗？”空姐笑着走过来，礼貌地捡起了地上的报纸，他摇摇头没有说话。
可这位空乘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旁边不肯挪开步子。
他用余光看到了她。“你还有事吗？”
“先生，请问您对这次航班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您可以提出来，我们航空公司便于改正。”她眼睛眯着，脸上挂着空乘本有的招牌笑容。
燕何处摇头，他承认自己以前看到美女便会搭讪，无论她是做什么的，可自从遇到戚璃，似乎这个世界上的其他女人都变得很普通，丝毫不能引起他的兴趣。
“麻烦你，离开这里。”
“先生，您……”空乘低着头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
“抱歉，请你离开这里，我没有什么需要你帮忙的。”他伸出手指着走廊尽头。
空乘低下了头，慢慢地退开了。
燕何处把报纸一把扔在了垃圾桶里，他闭上眼睛揉着太阳穴。
突然，他感觉到有一双手在自己的太阳穴上按摩着，他立马睁开了眼睛，刚刚离开的空姐又出现了，她的脸上没有任何不满，反而一脸的笑容。“先生，我学过按摩，您要是不舒服我可以帮您。”
燕何处闭上了眼睛，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的按摩手法很好。他的脑袋随着她手指的节奏渐渐地放松下来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燕何处睡着了。
再次醒来时，飞机即将抵达Y市，他揉了揉眼睛，发现西装口袋里留下了一张纸条，上面写了一串数字。他抬头，不远处的空姐娇羞地低下了头。
燕何处摇头，在机场，他把那张写着联系方式的纸条扔掉了他看到的第一个垃圾桶里。
“燕公子，陆老爷子……”
“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他抬手示意他停下来。助理接过行李车，带着他来到了车里。
“燕公子，其实陆老爷子已经打过电话了，他已经开始怀疑您了。”
燕何处低下头打开了手机。
“我安排你做的事情……”
“我要说的就是这件事，戚小姐刚刚失踪那天，她的好友柳清已经看过了视频，而且……而且还是您陪她去的。”
助理不太敢看他，他不知道自己的老板到底在想什么，带着人找到了视频，现在又让他去收买那些人……
燕何处的脑袋快速地回忆着，那天的视频里，他们什么也没有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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