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即使当年救下如婳要纳她为妾时,如婳也没有提过任何要求。如婳第一次向闻玄开口提出要求,竟然就是去看望少年,闻玄心里像打翻了几百年的陈醋,嘴角眉梢都是酸味,却又不好驳了如婳的第一次请求,于是在午饭后,带着如婳去看少年做画。
如婳神态若常,但身后的两个女使却已经跃跃欲试,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因为害羞,脸已经红成了两个大苹果。
闻玄进了院门,寂寂无声,又推开了房门,看到着白衣紫冠的少年恰在书桌做画,便引着如婳悄然走到少年身后。
如婳很是仔细地打量着少年,目光里有好奇,也有侦察。少年闻声转了过来,目光淡淡地一扫闻玄与如婳,如婳轻轻福了一福,后面两个婢女的脸顷刻涨成猪肝色。
少年垂了眼睫,转回去继续做画。
如婳走到案前,看着这副淋漓水墨,又毫无顾忌地甚至放肆的将眼光在少年脸上、身上来回逡巡,任闻玄又是使眼色、又是咳嗽,也毫不收敛。
过了一会儿,如婳收了眼眸,轻声道:“世间冰雪,不染尘埃。”
少年依然似并听见,只埋头做画,闻玄却已经七窍生烟,恨不得下一刻就把这祸害送走,饶是这少年带给他多少好奇与好玩的谜题,也断断容不得他在这里了,要不,老婆合着整个闻山的女使们都被这家伙拐跑了。
闻玄拽着如婳的手,一手将她拉着出了屋子,两个女使跟着一起往出走,一步一回头地依依不舍。终于还是关上了房门。
闻玄用手里的扇子敲了敲脑袋,这脑袋,日日追求新奇刺激有趣,惟独今日头疼不已。从如婳那里出来,闻玄便着人打点行装,喂马备车,心里还气哼哼地想,“看我怎么整治你。”
第二日一早,闻玄就来到松园,少年还在练晨功,就被闻玄喝住,口气不善地说,“走吧。”
少年以目光询问,闻玄继续以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说:“你不能在这里了,我和你一道,去一个能揭开你身上谜题的地方。”
少年顿了顿,疏朗眉目间,几分英气很是夺人心魄,闻玄只觉得眼前一晃,须臾都不再停留,快步离去,少年则跟在他身后,身材挺拔,稳稳地行着步。
少年被蒙了眼睛,绑了手腕,拉着向前。
闻玄则骑在高头大马上,戴青玉冠,着青白相间的崭新华服,一派高贵庄重的世家公子派头。不知走了多久,少年渐渐听到了热闹的人声,蒙在眼前的布条被取下,闻玄一脸坏笑的看着他。“兄台,此番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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