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尽本职之事。
等到了抵达潞乡时,流民人数非但没有减少,反而越的多了起来,几近八万之数。而刘的兵马,逾越万人之数。相应的,也有不少人在途中死去,特别是一些老弱,病死途中。
用萧何地话说:这是一次淘汰。
等刘抵达河南地的时候,麾下至少能接近两万兵马,足以在河南地站稳脚跟。
听起来,有点残,但这不可避免。
刘一开始还会听取这亡人数地报告,到了后来,干脆眼睛一闭,看也不看,省的揪心。
五月末,刘达乡。
在前方行进,就是壶了……
壶,因关口形似壶状而得名,远在商周之时就以建立,隶属黎侯国治下。春秋,被纳入晋国,在战国初年,属于韩国上党郡,后被赵国所有。
北有百谷山(今老),南有双龙山,两山加峙,中间空断。
山形似壶状,以壶口为关隘,这就壶关名字地来历。
壶关守将李良,早早的在关隘前等候。
他身材高大,但略显瘦削。相貌挺秀气,但嘴唇单薄,双眼狭长,透着一股子阴气息。
见到刘,他连忙上前,“刘君侯,十载不见,尚记得故人否?”
啊,地确是有点面熟!
刘可以确定,他真的见过这个李良。
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究竟在何处见过,不由得挠了挠头,有些尴尬的说:“还请李校尉明示。”
“十年前,我本沛县县长李放门下……我叫李童,君侯可还有印象?”
“
刘指着李良,连连点头,“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你是李童,没错,李县长地门生。”
狗屁门生,其实就是个家奴书童而已。
不过人家今非昔比,要接人家的路,刘不得不改口。
李童……不,如今应该称之为李良,热情的说:“十年前,君侯大婚之日,良因故未能参加。
十年来,良一直思念君侯,原以为无法再和君侯相会,却不想,今日却能在这壶关相会……造化弄人,造化弄人啊。君侯,我已在关上摆下了酒宴,用得还是当年泗水花雕,欲与君侯痛饮。”
十年前,刘与吕成婚,李放雍齿和刘季三人,准备联手将刘地产业夺走。
却不成想,刘买通了李放的书童,也就是眼前地这个李良,反败为胜。后来李良得了黄金,又有当时刘通过宋子城县令徐公办理的户籍,由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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