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
抬眼看去，只见眼前男人有着一身显然并非人类的灰色皮肤，而在他的额头上，则浮现出了类似圣痕一样的花纹，印在他近乎完美的容颜上，再加上那一双至圣的金色双眸，反而不知为何显得分外妖艳。
这是苏棠严格意义上第一次见到项昭的真容，之前还是萝莉状态的时候，项昭一直都很小心翼翼的不让苏棠看见自己的脸。
“虽然的确是好看的小哥哥。”有些干涩的开口，尽管苏棠极力想勾起一个微笑，眉宇间却不禁满含哀伤，她有些艰难的说道，“但现在看见你这个样子，倒是让我开心不起来啊。”
苏棠甚至更宁愿他还是以前那个邋邋遢遢的大叔形象。
而苏棠之所以能认出如今显然已经大变样的项昭，也得益于之前还是萝莉时，有一天晚上睡觉前她隐隐瞥见了项昭的真容。
虽然当时苏棠以为是梦而置之不理了，但之后接受到原主的记忆后，她便确认了那的确就是项昭的脸。
重新面对苏棠，项昭的表情却依旧冷漠，他仿佛成为了一个没有感情波动的机器人，一双无机质的金色眸瞳扫过眼前的两人，甚至都没将他们当成人类看待，而是两具尸体。
他缓缓的开口道，“破坏结界的人，必须处以极刑。”
听见这句话，望棠不屑的冷笑了一声，“居然变成了这个样子，还真的是难看。”
项昭对他的嘲讽置之不理，只是闭上眼睛，似乎觉得无聊一样缓缓抛出一句话。
“都是琐事。”
听见这话以后，望棠的怒气终于像是被激起了，小男孩黑白分明的双眼里流淌的是深不见底的黑暗，阴恻恻的开口，“愚蠢的自我欺骗差不多也该结束了吧？或者由我来告诉你真相如何。”
之前表情一直淡淡的项昭，在望棠说出这句话之后终于有了波动，只见他微微睁开眼睛，圣洁得近乎妖异金色竖瞳里蕴含的是无可抑制的愤怒。
感受到项昭外飚的杀气，望棠不仅不觉得害怕，表情甚至还更加愉悦了起来。
男孩稚嫩的声音轻笑道，“对，这才对嘛，你想杀了我是吗？”
项昭没有表示赞同，却也不予否认。
两人间的**味一下子变得极浓，战争随时都能一触即发。
苏棠咬了咬嘴唇，在这样恐怖的压迫氛围下，她却是直接走了两个人中间，有些犹豫的看向项昭开口。
“项昭，你知道我是谁吗？”
在这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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