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期之后,更需要不断的领悟天地规则,难度可想而知。或许,有些人终其一生都无法再进一步。
同样的话,落在牛天涯耳里,却是另一番味道。
确实,如老乞丐所言,如果自己拥有足够强横的实力,即或全世界都知道,也无惧任何人。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将不攻自破,只是一个笑话而已。
而想要增强实力,就需要不断挑战、积累、感悟,在生死边缘领悟天地规则,在铁火洗礼下锻炼意志,直至升华。
一瞬间,牛天涯身上爆出强大的战意,如同君临天下,王者归来,向整个世界宣言。
“嘿嘿,有斗志是好地,但我敢保证,如果你这么走出去,明天太阳升起前一定会被人大卸八块。”老乞丐看着牛天涯呵呵一笑,一把抓过酒葫芦仰头喝了一口。
老乞丐的话犹如醍醐灌顶。虽然称不上字字珠玑,对牛天涯的帮助却也十分大。
自从走下岐黄山,他就一直陷在心月的阴影中不能自拔。虽然尽力压制,但却愈演愈烈。回想从前,他第一次对自己、对这个世界产生怀疑。虽然依旧豪气干云,但心底,却迷失了航向,一年多来为之努力的坚持一瞬间破碎。
老乞丐的话,如同黑夜间的灯塔,用那一缕昏黄的光芒为他指明航向,找到正确的坐标。
“灯塔,航向,灯塔,航向……”牛天涯如疯癫般,痴痴叨念着,突然仰天大笑,“煌煌天道,就在脚下,滚滚人寰,红尘炼心!”
言罢,牛天涯盘膝而坐,双眸紧闭,静静体味着大喜大悲后的宁静。
确实是宁静。自心底的宁静,这一刻,没有天,没有地,牛天涯甚至连自己都感觉不到,只有自心底的那份宁静。如一潭碧水,午后斜阳。
没有刻意体悟,更没有刻意修炼。牛天涯紧紧抓住心底的那份宁静,化身一片浮云,恍惚间飞跃万水千山,融入一片灰蒙蒙的世界。
“喂,牛……”
“嘘……”
苗诗韵见牛天涯突然盘膝坐地,疑惑不解,刚要开口询问,老乞丐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目光如鹰隼一样看着牛天涯。
牛天涯脸上一片平静,紧绷的身躯完全放松下来,给人一种慵懒松散的感觉。只是细看之下就会现,慵懒之内,包含着一丝坚韧。如同磐石,顶天立地。
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确实怪异无比。老乞丐双目精光闪烁,脸上喜色渐浓。
“老流……牛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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