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如梅淮陵一般,可是?”
宋尧臣看出来自己,顾晚娘没有意外,总归是些骗人的把戏,假作真时总还是假的。“宋小公子可知自己做的,便一定是自己想要的?”
“顾家的落败顾璟的死,到底能为你带来什么?宋尚书从白衣到六部尚书未曾见他错过,许是最大的错便是生出你这么个偏执而又自私的儿,宋娆也是一般,大概从未想她的哥哥,会要了她心爱之人的性命。”
顾晚娘的声音不大,甚至在这雨里听不清楚什么,总归她也不是想要与宋尧臣对峙。只是有些惋惜,她还曾让过顾璟与宋尧臣重归于好,是自己从未曾猜过的,鲜衣怒马的少年会有如此深的怨恨。
“你们自以为的恩赐,以施舍的模样落到旁人身上时便错了。”
落到宋尧臣手里的顾晚娘是一张底牌,要挟梅淮陵的底牌,而梅淮陵又是谢渊的底牌。想来想去虽此要挟人的手笔不甚干净利落,但是往昔的少年已经离得宋尧臣远去不知多少距离。
没有意外,是那个抓走梅淮陵的农家院子里,顾晚娘被宋尧臣带到了这院子里,丢在床榻上。
宋尧臣寻些农家女的衣裳丢在榻上,“湿透了,换些干净衣裳。”
顾晚娘打了个喷嚏,没有扭捏,在宋尧臣离开屋子之后便换上了衣裳,衣裳有些小,顾晚娘的手脚和脖子都露在外面。换衣之后顾晚娘没有更换易容的物品,一是一场雨之后那些东西都不大好用了,二是宋尧臣是个聪明人,没有什么好瞒他的,他都知晓。
屋子里还是顾晚娘与梅淮陵那日匆匆一别的狼藉,翻乱的衣柜因为宋尧臣的翻找变得更加的乱了,衣服好几件都散落在地上。
傍晚的雨来的匆匆去的也匆匆,屋子里潮闷的厉害,顾晚娘推开窗呼吸了一口气,发现农家的厨房里生起来了炊烟,该是宋尧臣在做饭。
出了房间的时候没有人拦顾晚娘,但是伸手未来得及推开院门的时候,顾晚娘的手便被剑柄阻止了。
一个布匹遮住眼睛的男人,手里的剑轻而薄,眼前这只握住剑的手让人吃惊,顾晚娘第一次瞧见有人的手会有如此厚的陈年老茧。
男人不年轻了,不如传说的样子,他的发鬓白了大半,身材不甚高大还有些单薄,第一眼都让人生疑惑,是不是因为身子不好这才用这特殊的轻剑。
左手握剑,是个左撇子。
“是你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不知男人的目光是否凶戾,总归是看不见他的眼的。
范韶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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