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都交给世子管着了。”
“不成想倒是亲自来跑货看生意了……”易安这句话是自己对自己说的,汉陵侯世子今日穿着的也不过是一身青布衣,没有商人的市侩之气,也没有范韶韶那般张扬外露,更像是就是隐藏身份巡视的。
范韶韶倒是有个好兄长,也难怪汉陵侯府能蒸蒸日上,拥有者富可敌国的财富,也有非同一般的地位。
“他自小便精于珠算与算数天赋异禀,也从未报考过功名,现在还是一白衣身份,又惯来与同龄人关系不好,你不认得他也是情理之中。”
没有功名傍身的勋贵子弟,便是再好的身份也不会是长安城中相看的最好人选,更别说汉陵侯府本就是皇商出身,根基尚浅。顾晚娘与范泾阳,都算不得是在长安城适龄中相处得开的,如此一来二人互不相识那是必然的。
不过有一点让顾晚娘吃惊,虽是皇商出身,但是汉陵侯府早就因得被先帝赐世袭爵位开始,入朝为官。现在朝中范氏一族的官员和新贵也不少,这范氏一族的主家嫡子,倒是一个只想做范氏家主,不想当官的?
易安:“把握天下商脉,远比一个长安城坐着的户部官员通透。”
谢渊能有今日之机缘,少不了易安四处奔走打点,易安对着眼前毫无架子的范泾阳,倒是有些欣赏。
易安有结识,并且将范泾阳收之囊下的心思,但是顾晚娘可远远没有。范泾阳是范韶韶一母同胞的兄妹,二人眉眼之间还有六成的相似,本能的顾晚娘便将对范韶韶的抵触,代入了范泾阳的身上。
除了顾晚娘二人,船上的人几乎没有人识得范泾阳,范泾阳自顾自的做着自己的事情,直到易安被人撞了一下。
撞到易安的人是一个满嘴胡须的汉子,显然是他的主子指示他撞的,他的主子是个大概五六十岁的男人,大腹便便穿金戴银,在这船只上显然是一个重要的存在,因为船上的货物大半都是他的。
汉子:“瞧着你可是个男人?是个男人便不要戴着斗笠,像个娘们一样,不若我将你的斗笠取下来?”
易安虽然脸上的血丝消退的差不多了,但是那猩红的一双眼,还是见不得光的。
现在阿祝不在,他去给易安与顾晚娘打点行囊去了,只有顾晚娘与易安二人在场。
汉子伸手就来拿易安的斗笠,却被易安轻巧的避开了,易安身子还未大好,不能轻易运功,但是躲那个粗汉子的动作还是信手拈来的。
汉子接二连三的动作,都被易安避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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