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但是吓得惊慌失色,更有些恐惧之意在其中。当时韩芜只当是认为顾月娘被吓坏了,现在想来竟有些不对劲。
只是若是目标是顾月娘,顾晚娘却想不出来,是何人错杀了。
毕竟易安已经离开长安城前往岭南,便是易安不在,他手下的人也不会断然杀错人。梅淮陵……那更是不会在梅家书院里杀错了人。难道是秦王影卫得了秦王的命令,过河拆桥?
只是这死的人是范韶韶,再不济,范韶韶也是皇后的娘家侄女,掌管多家皇商的汉陵伯之女。汉陵伯与皇后怪罪下来,自然会牵扯甚大,这案子自然得大理寺查出来一个水落石出。
顾晚娘又重复了一遍,“当真是一招毙命,昨日夜间的事情?”
明明前世范韶韶活的好好的,在顾璟死了之后还有功夫改嫁,今生竟然还不及及笄便已经死了,在顾璟之前。
韩芜,“你可有隐瞒知情?”
“不曾,只是觉得疑惑,我何时与人结了这种一招毙命,便是遗言都不曾留下的仇。”若有,那便是青城公主,但以青城公主的喜好,不该是将人慢慢折磨死?这般干净利落?
见着顾晚娘的思绪拉远了,韩芜到底是对自己这,形似自己师傅的学生怀了一份心思。
韩芜:“大理寺的人问话,院长会替你出面作证,说你昨夜里被关了禁室,不知道为何范韶韶会死。”
“但是若变成口供,你可知在梅家书院读书被罚之事,整个长安城都会人尽皆知。”
届时,顾晚娘这未曾出阁的小娘子的清誉便是全毁了。但是不说,顾晚娘便会被带回大理寺。
韩芜,“院长与顾府老太君都会保你,你也无需过于担心罪责一事。”
顾晚娘:“我自知清者自清。”
“只是韩先生,我还有一事要问,昨日那死伤之人,当真只有范韶韶一人,不曾有旁人?”
韩芜点头,这死了的人只有范韶韶一人,那便是不曾有梅淮陵的消息了。
韩芜离开之后又将门给落锁了,且今日的锁恐是不是昨日那等留有缝隙,不过是轻松便可砸开的锁。今日的锁,是即便是被刀砍,也是砍不断的铜锁。
顾晚娘听着门外人走远的动作,呆呆的坐在那书桌之上,禁言便是誊写起来院规。许是顾晚娘实在是想不清楚为何范韶韶死了,她又是替谁人而死。
顾晚娘抄着抄着,便是字都写错了。将那纸搓成一团丢开去,纸团砸到了人,又回弹了回来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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