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何打算?”
梅淮陵:“梅家书院自立院初开始,便是以取自这梅的孤芳自赏,这莲的出淤泥而不染之意,要的便是与众不同,以清立学。”
“你如今这般答应了秦王与太傅的提议,让梅家书院与国子监通学,相互往来,书院里若是皇亲国戚多了起来,日后不知多少的麻烦。”
梅淮陵一贯不喜欢麻烦。
“是族中长老的意见,便是各位先生也是答应了。”
“且学问一道,本无高低贵贱,不论是寒门还是士族都该是一视同仁。”
梅淮陵不喜,这本便不是他可以改的事情,找他来议作何?
见着梅淮陵皱眉,梅从嘉,“你在下山之前,我与你说起过的事情如何了,你可是见到那个姑娘了?”
“何人?”
“那个有着和你佩玉一般手镯的女子。”
梅从嘉从袖里拿出来那玉佩,“还是不要?”
梅从嘉手里的玉佩,正面雕刻着一株寒雪绽放的梅,背面雕着一个诺大的梅字。而这玉,玉身是白色的,只有那梅的位置是红色的。
与其说是红色的玉纹,还不如说那绽放着琉璃光彩的红镶玉。
梅淮陵的眼神落在那玉佩之上,“这玉佩是母亲留给你的。”
“是给你与顾家四姑娘定下的亲事。”
梅从嘉倒是不以为意,将那玉佩放在了桌子上,“但顾琦玉早就身死魂灭,便是不死,我与她也不过是母亲约定下的口头玩笑而已。”
“那为何便是我?”
梅淮陵这般一个梅家书院的二公子,怎么会闲到无事,去顾家顶替一个老夫子上族学的课?
“再者,当年母亲定下的亲事,是你与顾琦玉,便是顾琦玉已死,也是轮不到我与着顾家的小辈。”
这辈分便是对不上,便是年纪相仿,但是梅淮陵与顾晚娘到底是差辈的。
梅从嘉轻笑起来,看着一贯不喜欢长安城勋贵的梅淮陵,并无了以前那般一听起来顾家就抵触。“但是年纪不差,我与顾琦玉不成,便是没有这辈分之说。”
梅淮陵虽说是梅从嘉的幼弟,但是梅淮陵是当年梅夫人的老来子,年过不惑,才是生下来梅淮陵。
梅淮陵与梅从嘉之间隔着十六岁,便是说是长兄如父,在梅从嘉这里,便是最合适不过了。
“这亲事是母亲与顾家老祖宗定下的,这玉佩,当年我不曾接下,如今便是给你了。”
梅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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