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关于裁衣王娘子的事?”
“是。”
于嬷嬷:“裁衣的王娘子脸上的印记,不是生下来便是有的,那不是胎记,而是王娘子幼时被虫咬了,烂了脸,便是留下了这个疤。”
“只是,姑娘,老奴认为,王娘子此人可用,也不可用。”
“为何?”
于嬷嬷:“王娘子除了这脸上的疤,似是还有患了旧疾的母亲,和几个弟弟妹妹不可以养活自己。”
“可用,是这王娘子有可以利用的软肋,且王娘子缺银两,姑娘全然可以用这些将王娘子收之囊下。只是,这不可用的地方也是如此,王娘子身上的软肋太多,不可断定王娘子是否会为别人所用。”
“可是有治好这个疤的法子?”
顾晚娘记得前世可是不曾听过长安城闻名的王娘子,脸上又过一个这般的疤痕。
于嬷嬷:“既不是胎记,也不是这烧坏了脸,许是有可能的。”
“只是这般治好一个十余年的疤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了,姑娘若是有意,我便是给姑娘留心。”
“可是劳烦于嬷嬷了。”
于嬷嬷,“是婆子该的。”
于嬷嬷还是忍不住提点顾晚娘,“姑娘若是执意要用王娘子做事,还是要慎重了,免是到了最后,反倒是被王娘子反噬了。”
顾晚娘倒是不以为然,“嬷嬷,愈发是这种可为自己所用的人,也是可以为别人所用之人,才是更好用了。”
这般一来,谁也是不知道这刀刃是朝着谁了,更可以出其不意,隔断别人的喉咙。
于嬷嬷:“姑娘可是有把握,自己是这握着刀柄的人?”
“不曾有把握。”
“嬷嬷,若是有把握,便是既定之局了。”
便是不曾把握,才是有更多的可能。
顾晚娘看着自己那被自己随手丢在桌子上的荷包,那荷包的红穗子早就杂乱了。
顾晚娘又想起来宋尧臣在黑街巷子口,对着自己不断逼问的眼神,倒是不明白,这宋尧臣到底是为何会怀疑到自己身上?
荷花池连了十里地,四月的山顶,荷花还不曾开了,不过是结了花苞,都是等着盛放。传闻梅家书院的荷花池开满荷花之日,便是那文曲星下凡之日。
当然那荷花池年年是开满了荷花,梅家书院也是包揽了自大昭立国之后,所有的状元郎。
这其中只有一位的状元郎,不是出自梅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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