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是最后传来程谕尚主的消息,顾晚娘也是不舍将这玉佩给丢了。
倒是后来,顾晚娘因为这玉佩,哭红了眼,弹错了音,惹了客人不快。便被安宜丢在了百花楼养鱼的池里,后就算是顾晚娘踩水在池里,不日不夜的寻了二日,也是再也不曾见到了。
顾晚娘不再去看这凉玉,怕是自己会忍不住,当真想摔了这玉。
顾晚娘瞧着这玉,总觉得这凉玉的凉,是顾晚娘前世那些冰凉不见温度的夜,那些天然的纹路,也是泪水肆意流淌出来的痕迹。
“你今日为何冒险来了这国子监,若是被人瞧见了,可如何是好?”
程谕与顾晚娘都是知道,顾晚娘已经是被秦王瞧见了,但是都不曾提起。
“我是来寻你的。”
顾晚娘的话便像是往常一般,只是从前,是抱着思念之心,将世俗都给抛在脑后,涉世未深的怀春少女。
而现在,那话中,再无那般雀跃和期待,仿若顾晚娘只是说起来一句再寻常不过的话。
程谕瞧出来顾晚娘话中的不对劲,本想多询问顾晚娘,但是一想起来顾晚娘还在与自己闹着矛盾,更是五月里了,还不曾与自己示好。
现在更是拒绝了程谕示好的佩玉。
便是程谕再拉下面子与顾晚娘示好,程谕都是不愿意了。
程谕本是颇有些期待见到顾晚娘的神情,暗淡了不少,甚至是有些故意生疏了起来。
“何事?”
“程世子不怕与我在这处说了闲话,被人瞧见了?”
顾晚娘是故意说得这句话了,程谕知礼,怎么私下与女子见面?
被顾晚娘这般说起,程谕果然是本能的便是踌躇着步子,退了半步,将原本站在台阶上的自己缩了缩,站在了那屋檐下。
程谕左右瞧了瞧,似乎还是怕了人瞧见了自己与顾晚娘站在一道。与前世一样,程谕喜欢顾晚娘,但是在顾晚娘之外,程谕看重的事情更多。
便例如那会影响仕途的断语,顾晚娘知,程谕最怕的便是那些断人的先生,给他定下了那儿女情长的断语。
顾晚娘今日寻程谕,是因得半月前顾璟说起来的话,程谕居然是敢断定顾璟会输给宋尧臣,也是劝顾璟不要去那函谷关外,戍守边关。
那日起,顾晚娘便是怀疑程谕是否与自己一样重生了。
但是现在瞧来,现在的程谕与前世程谕这个时候,一般无二。
只是程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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