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
奶妈刚挨了十板子,当然没有这么容易相信顾晚娘的话,但是还是应下了。
“劳烦三姑娘担心了。”
“只是老婆子我这种下等人,可是用不得姑娘这么好的东西,必是程世子给姑娘的,姑娘好好存着才是。”
正因为是程谕送来的东西,所以便是丢了也是可以的。
顾晚娘坐在那奶妈不远处的椅子上,打量着这屋子,这屋子是给账房先生做午时休息的,虽然布置的简单,倒是也不是儒雅。
连墙上还挂着几幅当朝大儒的书法,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一个哪房主子的屋子,而不是一个账房先生的。
看来奶妈一家都是在南阳侯府捞的不错了……
不能听到顾晚娘的声音,奶妈自然的害怕起来,试探的便问了起来。
“不知道姑娘还有什么吩咐?”
顾晚娘不听,只是自顾自的拿起来桌子上的茶壶,给倒上了一杯茶,不曾喝,只是看着那茶水。
屋内寂静,只有那茶水从茶嘴倒出来的水声。
这茶水刚从那茶嘴里倒出来,便有香醇的浓香四散开了,色泽也是不错。
“这茶倒是不错。”
奶妈一听便是慌乱起来,忙着解释。
“姑娘这茶是主子赏的,我们可是断断买不来的。”
“那这些书法也是了?”
奶妈被顾晚娘惊出来汗来,可是不敢再趴着了,奶妈忍着疼痛忙着起身。
“姑娘……”
顾晚娘:“我记得,世子妃的命令是将你赶出顾府,而不是从后院给搬了前院。”
奶妈跪在了顾晚娘的面前,倒是跪的自然,请着顾晚娘留情面。
“姑娘,我这就离开顾府,还请姑娘不要牵连了我们当家的。”
顾晚娘挑眉,“镇安侯夫人给了你什么好处?”
奶妈一惊,瞳孔放大,奶妈从未与镇安侯府夫人见过面,不过是春分转告了镇安侯夫人的吩咐,顾晚娘这是怎么发现奶妈与镇安侯府的关系的?
“说是答应将程谕书房那个丫头,许给你儿子?”
顾晚娘轻笑出声,当真是可笑,前世奶妈为了自己的儿子的婚事,竟然是听到了镇安侯府人的安排。
这种口头的无用的许诺,竟然是信了。到头来背叛了自己,儿子也丧命了。
奶妈抱住了顾晚娘的腿求饶,儿子就是她的软肋,比起来丈夫更加的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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