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寻找人都不容易,更别说是个清醒的。
但是有个例外,那师傅爱这西街酒肆的特有的杏花醉,还有大肉包子。顾晚娘买来东西,便去了那城西的西街铸剑所。
城西铸剑所不是一般的铸剑所,手艺虽然好,但是这里面的师傅,大都是犯过事的。
又是离得死罪不过一步之遥的囚犯,自然是管的紧。
铸剑所里不少的管事的,说到底就是怕这些人闹事,给守着的。
顾晚娘随意寻了个管事的,“孙师傅可在?”
管事的是个精明人,起初不愿意说,得顾晚娘塞了银两之后,这才估摸着道:“你今日来的真赶巧,那姓孙的,仗着自己的手艺,十天半个月都不见人影。今天还真就碰巧,有那个姓孙的。”
惊蛰看了一眼顾晚娘,“多谢管事的。”
惊蛰又塞了一锭银子,“麻烦管事的,给带一带路。”
管事的看了一眼银子,觉得有些麻烦的道:“这姓孙的不见客的,往常来寻他的人,都是给赶走了的。”
管事的咬了一口银子,转口道:“既然收了姑娘的银子,事情肯定要给姑娘办着了。”
“我带着姑娘去那地方,寻到姓孙的。只不过,后面的事情我可概不负责了。”
顾晚娘本来也不期望这个管事给自己买来剑,能够寻到人,顾晚娘早就知足了。
“管事的,麻烦你带路了。”
铸剑所里到处都是捶打的声音,铮铮的,响彻耳边。烧着的铁水,惹得屋子里的温度如那夏日的骄阳般炎热,汉子都不着上衣,汗水撒了一地一地的,屋内的各种味道混在一起,惊蛰这般瞧着,居然犯起来了恶心。
顾晚娘瞥见这惊蛰这般模样,“你去外面等我。”
“姑娘……这恐怕……”
“我说叫你去你便去,不要再多言了。”
大概到了个茅草屋子,满地的废铁,有碎了的,有裂开的,还有断裂的,大概都是炼废弃的不曾成型的剑。
但,剑身大都轻薄,而且是一件比一件轻薄。
顾晚娘在一个角落里,这才寻到孙姓师傅,满脸的大胡子,头发也蓬蓬的,毫无打理。满脸瞧去,居然只看得到一双眼睛,一个鼻子。
“晚娘见过孙师傅。”
孙师傅在一个黑黑的角落里,一手拿着酒,一手拿着一柄剑。
剑身轻薄,韧而发亮,剑上面刻画着游龙戏凤中的戏凤,剑柄也是秀气耐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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