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哪见过这事,关着的人现在在这凌晨的时候,冻得一个个跟没毛的鹌鹑似的瑟瑟发抖,这会看官府要将他们释放回去,而且也不追究别的,更是连声感谢不已。
回去的路上,这些山民的家眷们也都是数落着自己的男人,现在天下太平了,自己这些人不甘山中的辛苦,依然而然走出大山迎接新的生活,现在官府又是给地又是给牲口的。
虽说自己分的这些土地还只是荒地,但官府可是免了三年的税负,在山里面那么难不也活过来了吗!现在怎么还矫情上了呢!
这三年,怎么的也能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再难还能比山里难吗?
有些事情是怕对比,和比自己生活的比,自然是越比越生气,可是和不如自己的比,那不是越比越是高兴吗?
这人呐!就是如此矫情,而且各有各的矫情,也就是各有各的追求,各有各的念想!
这些人走了,另一些人又来了,这些人是来要求浏阳府修堤的,根据浏阳府志的统计记载,每五年一小汛期,十年一大汛期,眼看这马上就要到十年了,这些人怎么能不害怕呢!
往年是皇庄的地,他们就是种地的人,根本不用操心什么汛期的事,现在土地都分到自己手里了,要在发水可就是淹自家的地了。
陆晏听到又有一大波人来了,烦的不行,可是不起来是不行了,只能是赶紧起来洗漱一番,这才往大堂而去。
他听说是修堤的事,就觉得浑身无力,现在可不就是钱缺吗!这些人这时候来,不就是添乱吗!
这些人跪在地上,看着陆晏一脸的纠结,心里更是忐忑起来,这陆大人到底是愿意呀愿意呀还是愿意呀!
陆晏真的没关注过浏阳河水患的事,现在这件事一出来,他首先想到的就是洞庭修堤没钱的事,偌大的大楚现在都没能力修堤,自己虽然只管一个浏阳,可是浏阳真的是没钱呀!
陆晏不想让这些人看到自己的窘态,只能是安慰这些人说查清楚才说,终于是好声好语的将这些人送走了。
他吩咐府中亲兵将浏阳的水患书籍找出来,不堪不知道,看了之后才真的是吓了一大跳,原来这浏阳的水患竟是由来已久,大约十年左右就要来这么一次。
陆晏只觉得心里是堵得厉害,自己有能力将这段河堤修起来吗?眼看着书上的记载,这可不就马上要到十年了吗!这也就意味着明年就要发水,这不是要自己的命吗!
马从等着他一起吃早饭,左等右等也不见他过来,就溜溜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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