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从们抬着回去的,而容清也是直接钻到了桌子下面。
这个时候的酒,还是普遍为浊酒,就是度数不高而且还显得有点浑浊的酒,但是这种青云酿,可就是青云寨自己酿造的酒,不仅度数高,而且清亮见底,看着着实喜欢人。
而且这个时候的酒,可不是谁都能喝的,这个是粮食酒,那是要用粮食酿造的,饭都吃不饱,谁还敢酿酒呢,官府也是严令禁止民间酿酒的,所以说这些青云酿就显得很珍贵了。
过了两日,朱友珪在军营无事可做,突然就想起了余成荣,就派人过去慰问慰问,可是等来的却是人去屋空,找不到这个老宦官了。
这下,可把朱友珪吓了一跳,这家伙跑了,还是去哪里治病了,就派人查查他人么时间走的。
有过了一日才知道,余成荣竟然在出事之后第二天就走了,而且还拿着自己开具的文书,是向着函谷关而去!
朱友珪这人就是多疑,一下就想到余成荣失去投靠朱友文了,可是自由闻会收留他吗,他也不过就是知道自己害死了朱温而已,有无凭无据的,自己还真不害怕他瞎说。
朱友珪下了圣旨给朱友文,说是允许他自己铸钱,这是莫大的恩典,可是天下人不这么看,这说明朱友文已经可以和朱友珪的朝廷分庭抗礼了。
只不过,现在拼的就是实力,财力了,谁的钱能盖过谁的钱,这真的很重要!
朱友文进京了,他带着庞师古还有两万兵来见朱友珪,主要还是拜谢铸币权的事,再就是来看看自己的小妻子。
朱友珪为了显示自己的地位,在乾清宫召见了朱友文,两人一见面,一个是装着要磕头,另一个则是装着心疼这个弟弟,说什么也不让磕头,不知道的人看着,还真以为是兄友弟恭呢!
朱友文拉着朱友珪得手,心疼的上下看了看道:“皇帝是不是没有休息好呀,看着怎么有点憔悴呢,还是要保重龙体才好!”
朱友珪心都是哆嗦的,今早睡醒的时候,自己的枕边竟然有一条腥臭的死鱼,吓得他是头疼到了现在,见了朱友文就更是头疼。
虽是头疼得厉害,还是坚持说道:“哎,只是边疆危急,岂能安枕呀,幸好有弟弟解忧,否则真的难煞朕了!”
朱友文笑道:“不就是朱武那点事吗,现在有庞师古带兵前往,一切都会好的,还请安心,捷报不就就会送来!”
“哎,要真是如此就好了,连年战乱,现在正是应该休养生息的时候,百姓现在也有所回流,朕真的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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