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是这样一部合适的家庭用车,而且流线的造型和功能内饰在当时还是很新颖的。考虑到是钱程开得多,选择的是一部蓝色的两厢POLO。
今天我一眼就发现钱程发型变了,他的头发本有点天然卷,太长了如迈克尔.杰克逊儿时那一头的“西兰花”;如果太短则如奥巴马总统那样瘌痢头,让人怀疑他作为龙的传人血统是否纯正。
于是他痛下决心,跑去高级发廊弄了个新发型,简单的讲就是拉直了,剪短了,还吹了个三七开。可能是我一下子没习惯,总觉得他耳朵两边和后面剪得有点短了,而且剪太整齐了,没有过渡,象是突然被切断的那种,有点川味喜剧汤司令那锅盖头的风范。
我问他理发花了多少钱?他说在本阜最高档的丝丽傲美容美法中心理的。
“怎么样?我这可是花了血本的,88!”他伸出拇指和食指,得意的连做了两个八的手势。
我说:“你赚了,88块钱,剪了个250的发型。起码性价比很高!”
到目前为止除了群里少数几个小范围的人知道,我和林姿的恋情在公司是未公开的,这是我们两人达成的一致,怕过早的暴露对双方工作都不好。
为了不那么打眼,我把林子的早餐没直接搁在桌面上,悄悄放在了她的坐椅上,然后回到自己办公桌前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部门里面的老大哥大姐们一个都还没来,使得我有机会接听各个桌上响起的电话。这其中不乏事物性的电话,也有找人的,但还有不少是来电询问广告事宜的,这里面就蕴藏着信息和机会。
特别是姜姐桌上那台电话最有价值,师念跟我说过她那台电话机的号码是原来在114号码查询台注册的芒高卫视广告部的老号码,其他的号码都是后来以广电传播广告中心的名字登记的,很多外地客户通过查询都是打她那部电话的,所以总会有一些自投罗网的外地客户。
难怪她平时看得死死的,接电话那么积极,从不喊我们代她接电话的。她偶尔不在的时候就是坐他前面的尹哥反身过来接,他的速度也很快,根本轮不到旁人去接电话。今天我是早起的鸟儿,希望能碰上几条同样早起又还没睡醒的虫,正好掉在我的碗里。
我做起了守株待兔的樵夫,每次电话铃响起,我都满怀激情的扑过去,生怕错过了一个,“走了一炉锅汤”。
一连接了好几个,大都是没什么含金量的,有播错了号的,有找姜姐的,还有问怎么报名参加“郁金香之约”的,感觉心情和玩刮刮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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