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请他一起到金色年华来坐一坐。
看来比较文静的他很快被现场的气氛所感染,凳子也不坐,一支手扶着桌子不停的摇头晃脑,我贴着他的耳朵大声问他对星城的酒吧有何观感,和京城的酒吧有何不同?他说“不一样,很不一样。你们湖南的酒吧和湘菜一样的多了一种辣味,人一进来就容易出汗。”
是啊,人们一说起湖南就想起辣椒,但其实原来湖南人不知道辣椒是什么,整个中国都没有辣椒。辣椒最早生长在中南美洲热带地区,比较公认的中国最早关于辣椒的记载是明代高濂撰《遵生八笺》(1591年),有:“番椒丛生,白花,果俨似秃笔头,味辣色红,甚可观”的描述。据此记载,通常认为辣椒是明朝末年传入中国的。 辣椒传到中国的几百年来,只有少数几个省将它接受为主流食物,四川和贵州两省还是更偏重传统的花椒,只有湖南将这种舶来品吸收融入到生活的点滴当中,做成了油淋辣椒、辣椒炒肉、剁椒鱼头等有自身特色口味的湘菜,并逐步将辣椒发扬成自己文化精神的象征,还特别在星城火车站钟楼顶上立了个又像辣椒又像火焰的雕塑。所以说辣椒就是湖湘文化吸收和改造外来物质文明的最具代表性的例子,是一种对外来文明兼收并蓄的宽容和自信,这也就不难解释自成一派的本土酒吧风格了。
那个时候星城唯一安静点,文艺范足点的就是 “海归”可可创建的可可清吧,我们只有在和女孩子单独约会或需要先谈事的时候才去,往往是谈完了事再换一家HIGH一点的酒吧继续泡。很长一段时间,经常一个晚上泡四五家酒吧,经管有业内人士好心提醒我们那些瓶子上贴着花花绿绿外文标签的所谓洋酒几乎全是MADE IN CHINA,但我们还是和很多SB一起每晚都坚持不懈。
灌满了假酒的胃总是需要热腾腾的美食来安慰,宵夜往往是必备续集。我们在河边吃完夜宵,已到凌晨,趁着兴致上船夜游湘江,正好有杜工部《发潭州》中“夜醉长沙酒,晓行湘水春”的意境。我们习惯称之为湘江河,加一个河字,更亲切。星城人不论水系大小都喜欢加个河字,有沩水河、浏阳河,很小的一条也叫捞刀河,都是当地人心里的母亲河。
船上有情侣带了烟花,其实就是平日里常见的“电焊条”和彩珠筒等,但也惹得女生们很羡慕;我们沿江而下,湘江河岸边每隔几百米,也有人三三两两在放烟花。遥望一株株火树银花,水面流光溢彩,照映着岸边人的笑靥,你仔细听咯,仿佛也能听到远方随风传来的阵阵的欢欣笑语。正所谓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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