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实体的爪子撕挠着,如野兽般啃咬着,想帮陆谨一把,顺便饱餐一顿。
一直存在耳边古老、神秘、空灵的歌声好像也逐渐变得激烈起来,再伴随着这如地狱般的场景,不知何时,陆谨一双清亮漆黑的眸子染上血色。
这条漆黑的路上蓝色的魂花逐渐开放,红色的曼珠沙华,只存在于幽冥的彼岸花围绕着陆谨。
一直在她手中的昙花此时随着她的女身沉睡于灵境之中,但她此时神魂的手中却出现了另一朵妖冶的花。
这花时而白色层层叠叠圣洁纯净,是为芳华一瞬的昙花,时而是蓝色晶莹闪着幽光却带有一丝生机的魂花,时而是缠绕在她手腕上,没有叶子但鲜红的彼岸花,它,代表死亡。
如今这彼岸花的颜色与陆谨眼底的血红一般,她的眸子每红上一分,这彼岸花便更红一分。
陆谨白衣如旧,没有改变,但曾经的她却慢慢消失不在。
一只纤细的手搭在陆渊的身上,轻轻一捏,这曾经困住她让她烦恼憎恨的身体便化作尘埃四散消失。
那神秘空灵的歌声还在继续,却越发的清晰起来。
越来越近,直到近在咫尺。
从黑暗中走出一个女子,她没有面容,脸上只有白皙细腻的肤色,没有五官。
她的歌声戛然而止,在歌声停止的那一刻,鬼门完全的关合上了。
这里不再漆黑,而是一片深蓝之色。
陆谨没有理她,而是与自己被困在陆渊身体里的主意识融合在一起。
时隔多年,她终于合二为一了。
这神识的强大,一瞬间让她的感官天翻地覆。
转动着手中花的花径,看着它不断变化神态,陆谨一双红色的眸子被长长的睫毛覆盖住,嘴角噙着的微笑却不再温暖,而是无比危险。
招了招手,已经削弱到正常人大小的冰美人神魂不得已被拉到她的面前。
“你看到了么?”陆谨的声音轻缓,却带着股压迫力:“陆渊他,他没了。”
“就像这样。”陆谨张开手心,将手里的颗粒吹散:“哈哈哈,是不是,很好看呢?”
那颗粒是冰晶一样的形状,四散开来,晶莹剔透的如下了场雪。
“你!”
冰美人的声音小了许多,因为它现在无比虚弱,它的强大与否与灵力、山脉息息相关,如今这两样它全部失去,剩下的只有那意识的本源了。
此时能保持人形大小,已经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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